陳果寧翻開本子,“你說說昨天劉翠回來以後都幹了什麼,都和誰接觸過。”
孫英武把他們一家子鎮住以後,總算是能開始調查了。
宋秀珍惡狠狠的瞪了自己兒媳婦一眼,“昨天一早,小翠就騎車回來了。當時還把我給嚇了一跳。我想著這不年不節的怎麼又回來了,難道是跟女婿又打架了。後來她進門就跟我說要在家住幾天。”
當時劉翠盤腿坐在自己家的炕上,面對母親和哥哥的詢問,一臉的不服氣。
“媽,你說我還冤枉那個曲倩倩了嗎?當年曉亮學生物的時候,我也是跟著學了點的。那兩個單眼皮它就生不出雙眼皮的孩子!哼,她自己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那個薛曉山自己不覺得戴綠帽子丟人。竟然還有臉跑來跟我鬧!那個薛二濤也是,純是個二臂,竟然不幫自己的老婆,幫著他侄子罵我!”
齊守芳在西屋的炕上忙著繡花,聽到東屋自己小姑子這麼說,忍不住撇了撇嘴。
劉猛說:“他還敢罵你,反了天了這事。妹啊,要我說你也是多管閒事。人家的孩子是誰跟咱們有啥關係,你一天天的淨給自己惹麻煩。以後他們老薛家就是全家都當王八,這事咱們也不管了。”
宋秀珍摸著閨女的頭髮,“這事是他們老薛家不領情,什麼玩意。你就安心在媽這住著。什麼時候薛二濤來求你你再回去。”
劉猛也說:“就是。你就在家住著,看他薛二濤啥時候來求你,你再回去。”
齊守芳聽得心裡一片冰涼,就這個攪家精竟然還要在家裡長住?!
劉翠吃著瓜子說:“媽,這事我心裡有主意。你就別管了。那個我騎車騎累了,我躺會。”
中午吃完飯,劉翠出門在村裡轉了轉,找自己早年的幾個小姐妹聊天,一直到傍晚才回來。
到了晚上,一家人吃完飯,齊守芳又去西屋接著繡花。
她繡的是一塊大長桌布,已經就剩收尾了。
大晚上也不能出去串門了,劉翠就說了句:“媽,我去拿草給你燒炕。”
然後就出去了。
把宋秀珍感動得差點抹眼淚,“閨女真是長大了。”
誰知道她抱著一捆玉米秸稈回來燒完炕,就收拾東西說要回家。
陳果寧問:“她說為什麼突然要回家了嗎?”
宋秀珍和劉猛一起搖頭。
宋秀珍說:“問她也光說家裡有事,讓我別管了,就急匆匆地走了。”
孫英武心想就劉翠這個嘴上沒把門的性格,難道還有不方便說的事情?
陳果寧問:“劉翠死了的訊息其他人知不知道?”
宋秀珍說:“肯定知道了。我們村就書記家有電話,還是他來通知我們的。他知道全村就都知道了。”
陳果寧對孫英武說:“一會咱們在這周圍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看到劉翠和什麼人接觸過。都帶了包袱來準備住,突然又走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孫英武說:“行。要不咱們走吧?”
陳果寧卻看著宋秀珍他們,“劉翠在你們村裡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這事關係到能不能找到殺人兇手,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