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永超開啟本子找到建材老闆的電話,“老闆,公安局的,借個電話用用。”
小賣部的老闆趕緊把那個蓋著手帕的紅色電話遞了過來。
“您用您用。”
遲永超說了一聲謝謝,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電話接通後,他按下了擴音。
“喂,楊老闆嗎?我們是公安局的。想找你瞭解個情況。”
對方一聽是公安局的,被嚇了一跳。
“我可是守法經營啊。”
穆松林說:“跟你沒關係,是有別的事情問你。董子建是給你拉貨的司機吧,他這次去哪拉貨,什麼時候走的?”
電話那邊傳來楊老闆翻本子的聲音,“董子建啊,他前天走的,去淄博拉貨。”
“他現在人在哪你知道嗎?”
“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吧。那個瓷磚廠的貨好賣的很,好多車都在那排隊。昨天下午董子建還給我打電話說這耽誤的時間要加錢,我同意了。”
“昨天下午什麼時候?”
“下午五點多吧,他說得半夜才能輪上他。”
“就他一個人去了?”
“沒有啊,我們家還去了個押車的。”
“他們回來,你讓押車的到我們局裡來一趟,你記一下電話。來的時候提前聯絡。”
穆松林把辦公室電話報給對方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遲永超在本子上把剛剛楊老闆說的內容記下來。
“大林子,這個人是不是也可以暫時排除了?”
穆松林說:“既然有押車的,那董子建想要偷著回來就有難度了。更何況淄博到咱們這邊開車也得七八個鐘頭,應該是來不及打一個來回半夜再去裝貨。”
小賣部的老闆站在櫃檯後面,聽著他們兩個說話。
“你們是來查劉翠的死的?”
穆松林看了一眼老闆,知道這種村裡的商店一向是情報中心。
“給我們拿包煙。老闆貴姓?”
於東看他識趣,趕緊把一盒大前門遞給他,“免貴姓於,你叫我老於就行了。”
穆松林掏出五毛錢遞給他,“老於,你是不是知道點啥?”
於東把錢收到錢匣裡,“按理說這個劉翠死了,我不該多嘴。那個老孃們就是個攪屎棍。但是呢,我這又一想吧,你說這麼一個殺人犯就在自己身邊,是不是也挺嚇人的。沒準哪天我得罪他了,也把我給殺了呢?”
遲永超一個勁點頭,“老於,要麼說你能開這個小賣部呢,就是有見識。你說這社會上要是隨便看誰不順眼就殺人,那不亂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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