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永超臉上露出猙獰的笑,“這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老實交代,那個女人是誰!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找到她。我就不信你們兩個勾搭在一起沒有人察覺到!我們現在就把你帶回去審,這案子估計今晚就破了!”
薛二濤立刻跪在了炕前的地上,“公安同志饒命啊!我真的沒有殺人!昨天晚上我是和小宋在一起,可是我們沒有殺人!”
穆松林看他承認了,朝遲永超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遲子,讓他說。”
遲永超凶神惡煞般的瞪著薛二濤,“說!小宋是誰!你們昨天都幹什麼了!”
薛二濤一看不抓自己了,立刻說:“我說,我說!小宋是我廠裡的同事,我可沒搞破鞋。她的丈夫前年的病死了,一個人帶著孩子很可憐的。她為了多掙錢經常上夜班。我平時為了躲劉翠,也會多上夜班,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她性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和那個劉翠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們慢慢的就有感情了。”
穆松林問:“有感情就有唄,你又不是不知道劉翠什麼德行,為什麼還把人弄家裡來。”
“小宋家裡有三個孩子,我們去她家不方便啊!再說劉翠說剛過完年,劉美娜肯定不會回去,她打算在孃家多住幾天。我想著,至少昨天晚上她肯定不會回來。我這才把小宋叫來的。我們也沒幹什麼,就是商量我怎麼提離婚的事情。”
薛二濤最後的一句話顯然沒有說服穆松林和遲永超。
遲永超不屑地說:“拉倒吧,都是成年人了。一個女的半夜跑你家能幹什麼,傻子都能猜出來!說,是不是你們一起殺了劉翠!”
薛二濤看他還是懷疑自己,腦子也是前所未有的靈活了起來。
“真的不是。就劉翠那個脾氣,如果抓到我們了,肯定鬧得全村都知道了,怎麼會這麼悄無聲息的呢!你們說是不是!”
穆松林說:“也有可能是她剛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鬧就被你打倒了呢。你也看到她額頭上的傷了吧,很符合我剛剛的推理。”
薛二濤被堵得沒話說,又想到了一個理由。
“我快一點的時候才送小宋回去的。她能證明我們昨晚一直在一起!”
遲永超掐指一算,嘿,正好符合兇手作案從現場回來的時間。
看著他們兩個對自己的懷疑越來越大,薛二濤乾脆心一橫。
“那,那我就都對不起他了!我要舉報!”
穆松林看著他,“你要舉報誰?”
薛二濤為難地搓了搓手,“哎呀,要不是我被你們逼到這份上,我是真的不該拖人家下水。”
遲永超不耐煩地說:“你可拉倒吧。別在這又當婊子又立牌坊了。趕緊說,我們沒功夫陪你。”
薛二濤吭吭哧哧地終於開口了。
“那個,昨晚十二點多快一點的時候,我不是送小宋回去嘛。我們兩個這個關係見不得人,所以走的時候就偷偷摸摸的。結果走到村口的時候,我就聽到有腳步聲。我們兩個趕緊躲在了草垛後面。結果你猜我們看到誰了?”
穆松林看著他的表情,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名。
“你該不是看到了,薛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