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魯昌聽完一笑,“放心吧。廚師來的時候都已經搜過身了,保證他們帶不進來東西。而且晚上廚房裡也有人看著,廚師肯定不敢動什麼手腳的。如果這樣我還能被毒死,那倒也簡單了,把今晚在廚房的人抓起來審就行了。”
陳果寧朝他豎起大拇指,“紀老闆深謀遠慮。”
馬繼業還是有點擔心,打定了主意一會所有人都吃過的菜他和陳果寧再吃。
六點半,廚師通知開席了。
曲若非也被張姐給叫了下來,此刻她早已恢復了那高貴優雅的神態,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招呼著客人。
紀魯昌算個標準的暴發戶,所以這頓飯的內容十分挺豐盛。
陳果寧雖然對飯菜質量十分滿意,但是總感覺這飯吃的彆扭。
紀魯昌家雖然是西式裝修,但是吃飯用的卻是很傳統的圓桌,甚至上面還有個轉盤。要不是有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木頭,陳果寧都懷疑玩意是從飯店弄來的呢。
他雖然嘴上說是家宴不講究作為,卻還是把張啟光和陳果寧放在了大客和二客的位置上。
薛瑩坐在了張啟光身邊,馬繼業坐在陳果寧的身邊。
一看就酒量就不錯的蔣春旭成為了副陪,負責勸酒。之前那個和紀魯昌說話的姑娘,則有些侷促的坐在了鄒磊的身邊。
估計這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
陳果寧對那個姑娘的身份很好奇,但是紀魯昌沒有主動介紹,在座的人也都沒提這茬,她也就沒問。
眼瞅著菜上齊了,紀魯昌舉起酒杯說了兩句話,大家正式開始吃飯。
馬繼業那眼睛就跟攝像頭一樣忙活,只有桌上哪個菜眾人都下肚了,他才拉著陳果寧開始吃。
這一頓飯吃下來,可著實是把他給累壞了。
好不容易吃完飯,其他小弟幫著張姐收拾完餐桌,跟著請來的廚師一起走了。
陳果寧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看著留下來的張啟光和薛瑩,覺得有點奇怪。
今天晚上對紀魯昌來說很重要,四個手下作為組織里的骨幹留在這很正常。那個姑娘算他的紅顏知己,呆在這雖然彆扭但也勉強說得過去。
大家都有各自的理由留下,那張啟光和薛瑩作為曲若非的同事,為什麼也沒走呢?
不過吃完飯人正是犯困的時候,她倒是可以趁機套套紀魯昌他們的話。
誰知道還沒等她想好切入點,曲若非先開口了。
“老紀,我累了,先上去睡了。寧寧,你和小馬總自己玩。我失陪了。”
說完繞過隔斷,徑自上樓去了。
陳果寧看了一眼那個姑娘,又看了一眼曲若非的背影,知道她這是心裡不舒服了。
看大嫂走了,鄒磊和朱曉虎湊到紀魯昌身邊說:“大哥,乾坐著也無聊,咱們打牌吧。”
在場留下的人都是幹那種買賣的,晚上才是正經上班的時候。今天又喝了酒,正是精神的時候。
紀魯昌一看這麼坐著確實無聊,乾脆組織他們打起了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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