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光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喘,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們,忍著氣說:“馬繼業,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將來你們老馬家是怎麼敗的!今天的事反正跟我沒關係!我是最早來找紀老闆的,我走的時候他是活的好好的呢。之後你們不是都來見過他嗎!”
被他指著的鄒磊。謝軍。朱曉虎三個人,竟然都沒有否認今晚單獨見過紀魯昌。
做唯一一個沒上樓的人,蔣春旭表情十分的苦惱,“哎,其實要照那這麼說,薛瑩也沒必要殺大哥啊?她還至於為了張啟光殺人?那不純彪嘛。難道大哥真的是病死的?”
陳果寧覺得這話說的有些早了。
“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畢竟毒藥除了氫化物之外,大部分還是有一定的作用時間的。從紀老闆的情況來看,他嘴唇發紫有明顯的窒息跡象,但是沒有留下什麼苦杏仁的味道,大機率不是氰化物中毒。吃完晚飯我看紀老闆神情很正常,如果攝入了能致人死亡的毒物,多少也該有點不舒服。所以他應該吃完飯去書房以後中得毒。這樣的話,就算是第一個見他的張啟光,也不能排除嫌疑。”
眾人聽他分析的頭頭是道,一時間又把目光投向了張啟光。
朱曉虎立刻指著張啟光說:“那肯定就是他了!畢竟我們都是端的大哥的飯碗,我們兄弟感情這麼好,怎麼會殺他!只有這個張啟光有殺人動機!”
鄒磊等人也紛紛指著張啟光喊著要殺人償命。
張啟光一看這情況,心想自己這次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報警!報警!”
他撲到電話旁邊,眼瞅著謝軍的拳頭到自己眼前了,千鈞一髮之際,他竟然爆發出了靈感。
“今天誰攔著我,誰就是兇手!反正我不是,我敢報警!”
被他這麼一喊,謝軍的拳頭還真打不下去了。
畢竟人家都說了,誰不讓報警誰就是兇手。萬一紀魯昌真的是被毒死的,那進過他房間的人就都有可能是兇手。
屋裡的人雖然百般不情願,但也只能眼睜睜的張啟光報警。
趁這個工夫,陳果寧的目光開始在屋裡尋找一個人。
“靳小嬌呢?”
馬繼業抬手指著門口,“在那呢。剛她一看要打起來,就躲到門口沒去了。”
陳果寧對蔣春旭說:“去,看著她。”
蔣春旭二話不說直接過去把嚇得跟鵪鶉一樣的靳小嬌給拎了進來。
不同於對薛瑩的不屑,曲若非對靳小嬌卻很在意。她眯著眼睛盯著對方,對這個姑娘的恨意甚至蓋過了失去丈夫的痛苦。
隨著張啟光嘰裡呱啦的報完案掛上電話,屋裡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十五分鐘後,孫英武帶著自己的隊員還有褚愛民。於洪昌一起趕到了現場。
“怎麼個情況?聽說紀魯昌死了?”
孫英武看到陳果寧,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幸災樂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