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鄒磊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轉頭看向窗外。
陳果寧笑了一聲,“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一直想當大哥?”
朱曉虎冷哼一聲,“可不嘛。仗著自己跟大哥的時間長,對我們總是指手畫腳的。其實他不知道,要不是大哥壓著,我們早就收拾收拾給他扔海里了。”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是個警察,又尷尬的笑了笑。
陳果寧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他怎麼惹你們了?”
朱曉虎用腳碾著地面,“具體怎麼說呢。這兩年大哥脾氣好了很多,鄒磊就總是想當家做主。我好幾次看到他和大哥吵架。”
陳果寧知道在混社會的這幫人裡,等級觀念還是挺嚴重的。鄒磊敢跟紀魯昌吵架,說明矛盾已經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了。
“吵的什麼?”
朱曉虎搖頭,“那沒聽清。反正我們一去他們就不說了。我總覺得好像不光是為歌廳的事情。”
陳果寧看他也就知道這麼多,轉身領著他進了屋。
她讓朱曉虎回到沙發上坐下,自己進了訊問室。
“孫隊,怎麼樣?說了嗎?”
孫英武指著謝軍罵道:“說了。這狗東西剛剛已經承認了自己上二樓就直奔曲若非的房間了,壓根就沒見過紀魯昌。”
鄭志華嘆著氣,“但他死活不承認是自己殺了紀魯昌。小陳,現在怎麼辦?”
陳果寧看著謝軍,“謝軍,靳小嬌已經登堂入室。你們再不行動,曲若非就要被掃地出門了。你真的能坐得住?”
謝軍轉頭看著她,“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我對我姐是認真的。我都想好了,如果他們真的離婚,我就帶著我姐去南方。大不了粗茶淡飯,我有的是力氣不信日子過不好。”
鄭志華嘁了一聲,“哼,你腦子有包啊!你自己能過那種日子,她曲若非願不願意跟你吃粗茶淡飯還兩說呢。”
陳果寧趕緊打斷了他們的討論,“你真的沒去紀魯昌的書房?”
謝軍搖頭,“我們商量了半天耽誤了不少時間。我怕他們起疑心就趕緊下去了。”
陳果寧把門開啟,“你先出去吧。”
看著謝軍出了門,陳果寧。孫英武和鄭志華三個人湊在一起,針對紀魯昌可能是因為過敏死亡的事情討論了一下。
鄭志華問:“你們覺得謝軍說的是不是真的?”
孫英武搖頭,“我覺得紀魯昌應該就是他殺的!薛瑩沒有什麼跟咱們打交道的經驗,又經過於科長的檢驗,我更傾向於她說的是真的。那最後一個見過紀魯昌的很可能就是謝軍。他和曲若非軋姘頭,他們的話不能信。再一個他又是紀魯昌的保鏢,紀魯昌對什麼過敏他肯定知道。”
陳果寧反問:“不對啊,他有這本事幹嘛不早用?還費勁弄砒霜幹嘛啊。”
鄭志華說道:“之前不敢或者是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紀魯昌有過敏的情況。如今拖到現在他們沒有時間了,只能放手一搏了。你也說了曲若非一開始是不同意報警的吧,那只有兇手才不願意報警。這兇手是他們兩個這不是一目瞭然嗎。”
陳果寧卻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她感覺謝軍和曲若非對紀魯昌過敏這事並不知情。
就在這時,於洪昌推門進來了。
“小陳,魏指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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