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這樣,他們家就已經被那些議論聲壓得喘不過來氣。如果是自己和林鳳鳴的事情敗露了,那父母豈不是連門都不敢出了。
可是,鳳鳴怎麼辦呢?
自己和他這麼多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守著那個秘密。
難道自己就要這麼看著他死去嗎?
就在他心裡千頭萬緒的時候,招待所的門被敲響了。
陳果寧站在門口,她看著杜春雨語氣柔和而堅定。
“杜主任,我們想和徐學冬單獨談談。請你迴避。”
杜春雨本能地不想離開,但是陳果寧卻不像看起來那麼好說話。
“鼕鼕,媽媽就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說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陳果寧和遲永超進了屋,看著坐在床上鬍子拉碴的的徐學冬。
“你和林鳳鳴是不是,互相有彼此家裡的鑰匙?”
徐學冬現在反應很遲鈍,他聽到了陳果寧的問題後,半天才回答了一句。
“是。”
陳果寧朝他伸出手,“把你的鑰匙給我。”
徐學冬緩緩地伸手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一串鑰匙遞給了陳果寧。
陳果寧掏出一個物證袋示意他放進去。
“你該不是一晚上沒睡吧?”
“我睡不著。是我害了他。他一直讓我跟他出國的,我很猶豫。後來拖著拖著,我就稀裡糊塗的和周圓圓結了婚。從此一步錯步步錯。之前鳳鳴又提了一次讓我跟他出國,可是我擔心周圓圓會惱羞成怒把事情鬧大。鳳鳴一定是被她逼得沒辦法才這樣的。我們明明就可以有更好的未來,都是因為我。”
徐學冬說著就捶起了自己的頭。
陳果寧臉上絲毫沒有同情之色,“確實都是你的錯。如果你真的愛林鳳鳴,你就不該和周圓圓結婚。愛情沒有對錯,可是婚姻裡有,道德層面上也有!至少你們還活著,還在計劃將來,可是周圓圓已經永遠沒有將來了!”
說完她冷著臉帶著遲永超走了。
回到局裡,陳果寧讓遲永超先回辦公室,自己則去找了於洪昌。
孫英武和穆松林看到遲永超回來了,都湊過來問:“小陳查到什麼了?”
遲永超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把徐學冬的鑰匙拿走了,現在人在於科長那裡呢。你們聽了一上午錄音,發現什麼了?”
穆松林和孫英武對視了一眼。
“還真發現了一點問題。”
遲永超眼睛瞪大了,“什麼問題?那錄音我也聽了,怎麼沒發現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