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得意完了,這才想起要幹正事。
“現在怎麼弄?是直接找段玲還是先審徐學冬?”
穆松林覺得還是要再斟酌下,“這畢竟劉鵬飛也是猜測,他沒親眼看到。人家兩個就是不承認咋辦?”
陳果寧想了想,“我個人覺得,如果劉鵬飛都能察覺到不對。那天天跟著蹭課的孫誠,一定也知道。不如先把他弄來審審。”
孫英武心想反正也沒什麼好辦法了,“行。”
陳果寧又想了想,“把段玲也弄來。她看到孫誠從訊問室出來,咱們再暗示一下對方交代了,估計她能說點實話。”
遲永超站起來,“那咱們走吧。”
一個半小時後,孫誠和段玲在公安局的走廊碰了面。
“段老師?”
“孫誠?”
穆松林板著臉擋在他們兩個人中間,“不許說話。”
然後和遲永超一起把他們分開帶走了。
孫誠坐在一中隊的辦公室裡,臉上寫滿了不安。
“你們抓段老師幹什麼!”
陳果寧冷冷地看著他,“抓她幹什麼?我們要幹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這世界上哪有秘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這是給你個機會交代,不然咱們可就不是坐在這裡說話了。我們那個訊問室,你要是實在想體驗一下,我也不攔著。反正事情鬧大了,身敗名裂的不是我。”
孫誠抬起頭渾身顫抖地看著她,“你們,你們刑警隊還管這事?”
孫英武一拍桌子,“我們管的事情多了!你真是有本事啊,敢當著我的面撒謊,我給你臉了是吧!那晚的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孫誠,包庇這罪名不重,但是也夠你丟工作了!”
孫誠一張臉漲得通紅,“我,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我那天確實沒在宿舍睡,那是因為我很久沒跟段老師見面了,好不容易她愛人出差了,孩子也送到公婆家,我們盼了這麼久才有機會,我不想錯過。我不是故意騙你們的!求你們,求你們,求你們不要抓我!”
孫英武一看對方交代了,剛要得意自己的審訊技巧高超呢就反應過來不對了。
陳果寧皺著眉,“你去和段老師約會?把徐學冬一個人扔在了宿舍?所以,他那天晚上幹了什麼你根本就不知道?”
孫英武把臉貼到孫誠的臉上,“你跟段玲,好了多少年?”
“從高二我就追她,到了高三她才答應的。但是我們不能公開,段老師後來迫於家裡的壓力就結婚了,我們就更不可能了。”
孫誠這個時候倒是感受到了道德的壓力了,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樣。
陳果寧想不通,“不對啊。給段玲的情書不是徐學冬寫的嗎?”
孫誠沒想到他們竟然連這事都知道。
“我不會寫,讓鼕鼕幫我寫了我再抄一遍。”
陳果寧十分無語地看著天花板,“也行吧。好歹解決了一個問題。徐學冬至少沒有不在場證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