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回屋把錄音機拿了出來,“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男人和男人,原來也可以。”
徐學冬和林鳳鳴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不亞於遭受了一場凌遲。
畢竟任何人聽到自己那啥的動靜,都冷靜不下來。
期間徐學冬多次想要搶錄音機,但是被周圓圓拿刀給逼回去了。
“你敢動,我就捅死你。我現在什麼都不怕!”
錄音終於放完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們離婚吧。算我對不起你,你說個數。”
徐學冬的這番話就像是一瓢冷水澆在了熱油上,徹底激怒了周圓圓。
“算,你對不起我?你就是對不起我!你還委屈了!錢?多少錢能彌補我受到的屈辱!你還有臉說我不知廉恥,徐學冬,你今天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不知廉恥!”
林鳳鳴趕緊起身勸她,“別喊,別喊。有事咱們慢慢商量。畢竟你們是夫妻,鬧大了你臉上也不好看。”
周圓圓都被氣笑了。
她冷冷地看著他們兩個,“夫妻?我臉上也不好看?哼,原來你們是打著這個主意。吃定了我也要臉是吧,知道事情鬧大了我和你們一樣丟人是吧!”
徐學冬不說話,眼睛盯著磁帶一個勁地看。
周圓圓看出了他的打算,“死了心吧。這東西複製起來多容易,你不知道嗎?我那有的是。這盤你喜歡現在就能拿走,留著你們回味吧。”
“你,潑婦!我懶得跟你說!”
徐學冬跺了下腳,拉著林鳳鳴匆匆走了。
“在那之後,我的心就跟在油鍋裡一樣煎熬。我就怕下一秒她就拿著錄音帶到我單位。我們也想過去偷,可是周圓圓說她朋友那裡有備份。只要我們敢偷,她就立刻公佈出去。”
林鳳鳴回想起那段時間,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焦慮和憤怒。
“後來到了四月九號這天下午,她又打電話到我單位了。”
電話裡周圓圓用命令的語氣對林鳳鳴說:“晚上九點,你到我家來一趟。我知道徐學冬今天晚上要去找你,這事你不許告訴他。我有些事情想單獨和你說說。如果我看到徐學冬和你一起進門,那磁帶馬上就會送到你單位領導那裡。”
林鳳鳴一直覺得自己並不心虛,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在愛情的裡,沒有道德。
可是當他真的要獨自面對周圓圓的時候,他還是害怕了。
電話那頭的周圓圓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遲疑。
“怎麼,怕了?一天天裝的人模狗樣的,還不是個二椅子。”
“我去!”
林鳳鳴只是喜歡男人,並不意味著想要被這麼羞辱。
之前徐學冬就跟他說過,要等孫誠走了以後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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