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眯著眼睛看著伯秀兒,“秀兒?秀兒!哥是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我!”
說著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楊恆軍和一旁的管教一起把他按了下去。
“老實點!”
伯秀兒覺得自己記憶裡,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天之驕子這麼失態。
“青哥,你先別激動。我哥她們都知道這事了,大家都在想辦法。我來就是想問問你,靜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
餘青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楊恆軍,極力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恐懼,努力地組織起了語言。
“秀兒,我真的沒有殺靜嵐。這楊恆軍你是知道的,他這些年就跟一條狗一樣哈著靜雲。這次肯定是他為了討靜雲的歡心,故意冤枉我的!”
伯秀兒看了一眼楊恆軍,“楊科長,你別往心裡去。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慌了。”
楊恆軍微微眯了眯眼睛,“沒事,他說的我認。不過餘青,你這邏輯不對吧。照你這麼說,靜雲這些年都沒搭理我,我應該因愛生恨,故意不幫她姐伸冤,就說兇手跑了不完了。”
餘青一時間語塞了,他沒想到楊恆軍竟然沒有被自己激怒。
陳果寧在一旁偷偷給楊恆軍鼓掌,果然是刑偵高手。訊問時最忌諱就是被嫌疑人牽著鼻子走。
伯秀兒對餘青說:“青哥,我和楊科長認識這些年,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也別再說這些有的沒得了,咱們趕緊說正事。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餘青也當了四五年領導了,突然被一個女人教育,心裡本能地有點不高興。
但是比起當領導的指揮別人,這些年他學會更多的是伏低做小。
“好吧,我說。秀兒,其實昨天晚上到底出了什麼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昨晚我下班回家,林靜嵐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甚至連晚飯都沒做。我們吵了幾句。”
面對餘青對自己不做家務的指責,林靜嵐只感覺到一陣嘲諷。
“餘青,你該不是忘了這些天,你天天就想著怎麼逼我離婚了吧。咱們都這樣了,我難道還要給你洗衣服做飯伺候你?”
餘青哼了一聲,“你可別冤枉我!我沒逼你離婚。我說的一直都是隻要你和林正元一家劃清界限,咱們的日子還能接著過。明明是你自己不願意非要跟著他們的船沉下去,何必拉著我。”
林靜嵐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無恥的言論了。她看著院子裡掛著的鹹魚,想想自己為了這些魚乾,寒冬臘月剖魚。清洗。晾曬,一雙手凍得紅腫開裂。
最諷刺的是,今天她才知道這些魚,原來是餘青要送給另一個女人的。
“你沒想離婚?沒想離婚的話,為什麼今天會有一個叫耿迎秋的女人給我打電話?”
餘青說到這裡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伯秀兒和楊恆軍,“這純粹是林靜嵐自己多疑,我們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楊恆軍哼了一聲沒說話。
伯秀兒說:“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藏著掖著了。所以,你們兩個因為耿迎秋矛盾爆發了是嗎?”
餘青點點頭,“她當時跟瘋了一樣罵我。當然我沒跟她一般見識,我只是自己熱了點飯吃了。我心裡覺得難受,就多喝了點酒然後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