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和穆松林一起看向遲永超。
他趕緊說:“我是說,這個周圓圓在談戀愛這事上還吃過一次虧。她之前的男朋友工作以後就把她給甩了。”
孫英武皺著眉,“這方面運氣這麼不好嗎?”
穆松林卻說:“哎,隊長。我覺得咱們應該去找找這個前男友!”
遲永超有些吃驚,“這男的都這麼對她了,周圓圓就算有事也不會找他啊。”
孫英武最後拍板,“有棗沒棗打一杆子。他們這事那個付娟娟應該知道吧。走,回去問問。”
轉過天,陳果寧正在醫院裡被馬繼業找來的專家來回來去地研究呢,孫英武興沖沖地來了。
“好訊息!線索還真給咱們找到了!”
陳果寧一把就把專家給推開了。
“找到什麼了?”
遲永超搶著說:“這個周圓圓真的給前男友寫了一封信!只不過因為這個男的現在已經高升了,所以那封信一直躺在他原單位的傳達室裡。”
陳果寧跳下床,“快給我看看!”
穆松林說:“信早就給於科長做指紋去了。我們跟你說說寫的啥就行。”
馬繼業看他們有正事要說,對那位專家說:“張主任,不好意思啊。臨時有事,你看我物件這病還需要再做什麼檢查嗎?”
要麼說專家就是專家,人家張主任倒沒計較陳果寧不禮貌。
“小姑娘身體素質很好,我看了片子又看了真人了,沒事。好好養幾天就能出院了。”
陳果寧這才反應過來屋裡還有別人,趕緊又跟人家道歉。
等把馬繼業和張主任送走,她立刻把病房的門關上了。
“快說,寫啥了。”
穆松林說:“這個周圓圓啊,在信裡把徐學冬和林鳳鳴的事情詳細的說了。然後說了自己打算自殺的事情。”
陳果寧有點沒懂周圓圓的思路,“告訴前男友是為了什麼?難道這事是他們一起策劃的?”
遲永超拍著大腿說:“不是!周圓圓的意思是,我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這個前男友。她打算拿這事逼對方離婚。原本的算盤打得很好,說是拿一筆錢離婚辭職去找他,說對方如果同意就給她打電話。”
陳果寧哦了一聲,明白了。
“結果因為對方工作單位換了,遲遲沒有給她回電話,所以她就心灰意冷了。其實那天晚上如果林鳳鳴不說出國的事情,我覺得周圓圓可能還不能徹底下決心。結果人家兩口子有商有量的奔前途,自己則跟那在水潭裡撈月亮的猴子一樣。不僅讓岸上的人看到了自己的紅屁股,還落得兩手空空,臉面和前途都毀了。”
孫英武倒沒這麼感性,“什麼猴子不猴子的再說。你覺得這個證據行不行?倒也沒有明說陷害林鳳鳴的過程。”
陳果寧說:“我覺得可以。本身這個周圓圓的父母一直堅持說閨女不會自殺。可是有了這封信,她就確實有了自殺的動機。加上錄音的疑點,徐學冬鑰匙上的痕跡,這個案子的證據已經不足以說服法官了。”
遲永超長舒了一口氣。
“死不了就行。不然冤死一個人,我這心裡也不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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