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雲和伯秀兒這才反應過來,兩個人一起紅了臉。
杜紅玉看著她們青春嬌豔的臉龐說:“哎,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已婚婦女沒臉沒皮的?實話告訴你們,等你們結婚生孩子就知道。你要是太要臉,你都活不了了。女人啊,經過那一遭,就什麼都看開了。”
林靜雲低著頭默默地把這個情況記下來,心想這事還真的只有她這種結過婚的人才知道。
“杜姐,平時你物件都去接你嗎?”
杜紅玉點點頭,“去啊。我們家那個狗東西大部分時候還是很聽話的。”
“那這就奇怪了,他沒去接你是突發情況,那這個犯人是怎麼掌握這個情況的呢?”
林靜雲覺得有些疑惑。
伯秀兒腦子裡有個想法,“會不會他在廠門口蹲著?現在不是家屬都去接嗎,誰沒人接一看就知道了。”
林靜雲在本上記了幾筆,“杜姐,你物件那天是和誰喝的酒?”
杜紅玉搖頭,“我回來又怕又氣,就沒問這個事。”
林靜雲還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那麻煩您問一下吧。從明天開始我們還要去廠裡調查,到時候你告訴我就行。”
杜紅玉有些疑惑,“跟他喝酒的人,和這案子有關係?”
林靜雲說:“其實應該是沒關係。但是如今沒有線索,我還是想把所有的可能摸一遍。”
杜紅玉心想公安也是不容易啊。
“行,等我物件回來我問問。”
林靜雲心裡惦記著膠帶,“那咱們趁著天沒黑,趕緊去找找膠帶吧。”
杜紅玉起身說:“走吧。”
林靜雲拉著一直等在院子裡的楊恆軍說:“咱們去現場一趟。”
三個人在杜紅玉的帶領下又回到了那個小樹林。
這林子不大,杜紅玉帶著他們找了好幾遍也沒找到她扔掉的膠帶。
“按理說黃色的應該挺顯眼的。”
杜紅玉一臉的不解。
林靜雲心裡很是失望,要知道膠帶可是指紋最好的載體。如果能找到膠帶,到時候只要組織指紋比對,那罪犯可就無處遁形了。
“這也是十來天了,可能被野狗什麼的叼走了也正常。”
伯秀兒也覺得奇怪,“按理說野狗不會叼這種東西啊。能去哪了呢,真是奇怪。還是說有人會撿這個?”
楊恆軍撓了撓頭,“就算是被人撿了,咱們也沒法找了。這附近有兩個村子呢,住的人可是不少。”
林靜雲調整了一下情緒,“沒事,我相信就算沒有這個,咱們也能把這人抓住。杜姐,天都黑了,咱們先回去吧。”
把杜紅玉送回家,他們三個直接回到了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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