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用手託著下巴,“不應該呀,她這種老古板貞潔烈婦。怎麼會半夜把男人領家裡呢?而且她帶男人回來,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可是天天在家待著的。”
林曼說:“那她等到半夜咱們都睡著了,自己偷著下樓把人領上去,咱們也不知道呀。”
柳梅想了想說:“這倒也是,按理說他都這個歲數了,找男人咱們也不該說什麼,但是找就光明正大唄,幹嘛偷偷摸摸的?難道這個男人的身份見不得光?她這個歲數能找的男人,按理來說都應該有家室了。”
她說到這裡,突然臉色一變。
“不行,等她晚上回來咱們跟她說一說這事。他們兩個想幹什麼我管不著,可是這偷偷摸摸的來可不行。別到時候人家以為是咱們兩個跟什麼臭男人不清不楚的呢!”
林曼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家裡住的不光是於知夏一個人,還有她和柳眉兩個女人。
一個男人總是半夜出入這個房子,別人自然不會往立志守節的於知夏身上想,自己和柳眉的名聲可就完了。
想通了這一點,她立刻拉著柳眉的手說:“柳姐,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她回來,咱們一起找她。”
她說完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又打了個哈欠。
“今天我休班兒,我先上去補會覺了。”
柳眉拍了拍她的手。
“去吧。中午我包小餛飩,到時候早點起來吃。”
林曼朝她笑了笑,“謝謝柳姐,跟著你我這都吃胖了呢。”
傍晚的時候,於知夏拎著一個黑色的布包從學校回來了。
路過客廳的時候,柳眉朝她招手。
“於老師,一會兒下來,咱們三個說說話。”
於之夏一直覺得柳眉有些俗氣,而柳眉則覺得她假清高,所以兩個人平時基本就是點頭之交,話都很少說。
一看對方竟然找自己,於知夏心裡覺得有些奇怪。
“好。”
她上樓把東西放下後,換了身衣服又下了樓。
這時候林曼和柳眉已經在客廳裡坐好了。
她們兩個人斟酌了一下午,怎麼也想不出來該如何婉轉地跟於知夏說這件事情。
最後還是柳眉拍了板兒,“管她呢。她自己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兒,咱們還幹嘛顧及她的面子,就有什麼說什麼。”
果然等於知夏在桌子旁邊一坐下,柳眉就開口了。
“於老師。咱們都是合租暫住在這裡的,按理說應該互相謙讓,多替對方想想。小林她歲數小,是剛從學校畢業參加工作。”
誰知她剛說到這裡,就被於知夏打斷了。
“你是要替她打抱不平,怪我前幾天嫌她吵說她的事情?”
柳眉一下子愣住了,“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