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上面擺放著不少的盆栽遮擋了視線,露臺有很大一部分是看不到的。
她正想著呢,就看謝曉林走了出來。
孫英武上前問他:“可以抬屍體了?”
謝曉林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陳果寧,眼神有點失望。
穆松林抬手把陳果寧給招呼到了身邊。
“人來了。小謝,現在可以說了吧。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謝曉林看著陳果寧,“你怎麼熱的一頭的汗。”
孫英武心想我也一頭汗啊!你怎麼不問我!
謝曉林說完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說:“孫隊,褚法醫說人要抬走了,讓你們先進去看一眼。”
陳果寧問一直在門口和林華偉聊天的於洪昌,“於科長,足跡都提取了?”
於洪昌點點頭,“你們來之前就弄好了。都是火燒石鋪的地面,最近也沒下雨,大部分足跡都沒有提取價值。”
孫英武看可以進去了,對陳果寧說:“走,進去看看。”
露臺位於房子的西側,所以屍體也自然是落在房子西側的過道上。
陳果寧他們到的時候,褚愛民正扶著牆給腰做拉伸呢。
在他身後是一具仰面躺著。四肢呈奇怪角度扭曲著的的屍體。
林玉珠身上穿的那件粉色的真絲睡裙,此刻已經被血給染成了暗紅色。精心打理的捲髮亂糟糟的散著,看起來十分的悽慘。
孫英武蹲在一旁看著屍體,“人是當場死的?”
褚愛民走到他身邊用鞋底敲了敲地上的石板。
“按理說,這三層樓的高度吧,掉下來也是有活的可能。但是誰讓這家人財大氣粗,這地面上全用這種火燒石板做了硬化。這掉下來,頭骨直接摔碎了,可不當場就死了。”
孫英武指著她真絲睡裙上粘的狗毛說:“這不就是狗撲她的證據嗎?結案了。”
陳果寧說:“振振跟阿姨關係好,身上有狗毛也正常。這案子還沒查清楚,哪能這麼隨便結案。就一點,振振為什麼撲人還沒查清楚呢。我剛去目擊證人的位置看了,露臺上這麼多花木,很多視覺死角。我覺得原牧瑤說的有道理,萬一當時露臺上還有其他人,是那個人把林玉珠推下去的呢?也許振振當時是在保護林阿姨。”
遲永超有些驚訝,“啊,不是說目擊者看到了狗把人推下去的?”
陳果寧搖頭,“我剛找兩位證人核實過了,因為角度的原因,他們其實並沒有看到人具體是如何掉下去的。”
穆松林和遲永超一聽,趕緊跑出去坐在街角的馬紮上體驗了一下目擊者視角的。
“隊長,小陳說的有道理。從那邊看過來,確實有些地方看不到。”
他們回來以後,對陳果寧的意見表示贊同。
孫英武說:“那就算是露臺上有人,這人怎麼來的怎麼走的?總不能是憑空消失的吧?”
陳果寧還要說什麼,一旁的褚愛民給謝曉林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該你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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