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只有豬知道】貪汙宋永聯這間辦公室別看是在養豬場裡,裝修的卻很是附庸風雅,那是流行什麼就擺什麼。
陳果寧看著他屋子沙發旁的木架上放的那盆很嬌貴的蘭花說:“看來確實應該是沒帶到這個屋裡。柳繼昌怎麼說也是一個壯年的男人。宋坤父子和他真打起來,他至少應該能撕巴兩下。如今連那盆花毫髮未傷,那說明他們發生爭執的時候另有地方。”
褚愛民說:“那沒準是被打暈了弄過來的?”
於洪昌不同意這個說法,“那柳繼昌可是坐在副駕駛。而且那個手掌的形狀明顯就是他趴在玻璃上往外看的時候留下的,至少在車上的時候他是沒有暈。”
孫英武也說:“就算是被打暈了,那弄到自己辦公室幹嘛。宋永聯又不是招待他來做客的。”
謝曉林聽著他們討論,自己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他指著西南角落的一個小門說:“會不會是這裡。其他地方都有牌子顯示了功能,這裡沒有牌子像是個儲藏室。”
陳果寧走到小門那裡,彎腰看了一眼門上的暗鎖然後拿著宋永聯的鑰匙開始扒拉。
最後從裡邊挑出一把小小的黃銅鑰匙。
“看大小應該是這把鑰匙。”
她說著把鑰匙插進去一扭,門很順利的被開了。
這果然是一間儲藏室,裡面放著一堆蓋豬舍用剩的水泥。空的飼料編織袋。破木板。舊塑膠布之類亂七八糟平時用不到的東西。
幾個人站在門口就能看得出來這裡最近有人來過。
於洪昌指著裡面地上雜亂腳印說:“這個地方倒是很像,你們看因為很長時間沒人進來過,地面的積攢灰塵上有明顯的擾動痕跡。我進去看一眼。”
他踮著腳躲著地上的腳印走進去,先把足跡給拍了,然後開始在木板。塑膠布上可能留下指紋的東西尋找新鮮指紋。
他提取完指紋,開始在屋裡翻動起來。
“這個柳繼昌應該是受傷了。”
於洪昌從編織袋底下找到了一根木棍,上面沾染了褐色的血跡。
“好傢伙,藏的還挺深。宋坤和宋永聯父子兩個身上有沒有傷?”
陳果寧搖頭,“沒有,現在是夏天,大家的衣裳都薄。她們兩個至少露在外面的地方肯定是沒有傷。”
“老褚,趕緊對血型做個檢測,看看這根木頭上的血型,跟豬肚子的指頭的血型能不能對得上。”
於洪昌走到門口把那根木棍遞給褚愛民。
褚愛民接過來看了看,先指揮著謝曉林用鑷子從上面夾起來兩三根頭髮。
謝曉林把頭髮對著光仔細看了看以後才把它們放進了物證袋裡。
“頭髮上都帶有髮根和少量的皮膚組織。應該是有人用這根木棍擊打了柳繼昌的頭部,造成了他頭皮的裂傷和出血。所以頭髮才會附著在木棍上。”
於洪昌從勘察箱裡掏出試劑,對木棍的血跡做了一個快速的血型分析。
果然是O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