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愛民把手裡的剪刀放下。
“我們小謝可是懂電路的,之前我們家的那個電視出問題,都是小謝去幫我修的。我也聽你說了你同學家那些事,我感覺呀,如果是有人搗鬼,在電路上動手腳的可能性很大。找他去跟老於兩個人一起去,兩個人強強聯合,什麼鬼都能給你查出來。”
陳果寧看向謝曉林,她之前只是看他弄過帶電的燈籠,沒想到還有這本事呢。
“那個,小謝,你明天有空嗎?”
謝曉林說:“有。幾點出發,我跟我爸借個車去你家接你?”
陳果寧趕緊擺手,“那倒不用。我今天就在宿舍住,明天咱們三個就在局裡集合。我看就九點吧,到時候一起去他們家。”
這邊說好了,陳果寧轉身又去找於洪昌。
於洪昌對去幫忙倒是沒什麼意見,“行,那到時候我帶著勘察用的東西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鬼呢,讓你說得我還挺好奇。”
“那九點在這集合。反正我覺得世界上沒有鬼,有的只是比鬼還惡的人。”
陳果寧沒有把自己對徐嘉聲的懷疑說出來,堅信這次一定能抓到對方的把柄。
誰知道不等第二天天亮,就出事了。
在宿舍裡睡得正香的陳果寧,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她起來開門一看,原來是值班的小衛帶著程麗清找來了。
“小陳,這位同志說是你同學。說出大事了,著急找你商量。”
陳果寧揉了揉眼睛說:“哦,是我同學。小衛,你先回去吧。謝謝你。”
她把程麗清拉進宿舍,看她的衣服前襟上全是血。
“清清,這都一點多了,你怎麼來了?你這怎麼搞成這樣,是婉如突然要生了?”
程麗清一臉的焦急。
“寧寧,婉如出事了!她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說是在衛生間裡見到了鬼被嚇得摔了一跤,當時就大出血了。我找鄰居幫忙給送到了醫院,大夫說要馬上剖腹產,可是沒有家屬能簽字。可是他們家也沒別人了,我剛去她婆婆家把她找過去了。沒想到徐嘉聲她媽說自己不敢簽字,不願意擔責任!我沒辦法才來找你的,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不簽字人家大夫不給做手術。再耽誤下去人就該沒了。”
陳果寧被氣的夠嗆。
“徐嘉聲知道這事了嗎?”
程麗清說:“我還沒騰出空給他打電話說呢。就算說了他在省城,趕回來也來不及啊。”
陳果寧氣呼呼地穿著衣服。
“我跟你去看看。什麼東西啊,這兒媳婦和孫子都到了生死關頭了,不敢簽字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騎著車趕到醫院,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正坐在手術室門口哭。
她五官看著和徐嘉聲有幾分相似,但是看起來面相有些刻薄。
看到程麗清回來了,她立刻迎了上來。
“麗清啊,嘉聲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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