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洪昌用他手裡的水平儀在餐桌上比了一下。
“看到沒,這個桌子不平。估計是當時貼瓷磚的時候找平找的不好,所以整體是朝南邊位置有一個傾斜的角度。”
陳果寧哦了一聲,“然後呢?誰家地也不是絕對平啊。那大家的杯子不都沒掉。”
於洪昌說:“平時當然沒事,但是如果用的是薄的玻璃杯,桌上再有水,那麼因為摩擦力的降低,水杯就會自己慢慢地滑下去。”
他說完從桌上拿起一個杯子,去廚房接了點水放到了桌邊。
因為杯子底部有水,在三個人六雙眼睛的注視下,杯子果然緩慢地向桌子邊移去了。
謝曉林說:“可是他們家在這住了也好幾年了吧,怎麼會第一次出現這種問題?”
於洪昌從托盤裡拿出一個木質的杯墊。
“他們家這個可是實木的水曲柳桌子。杯子放上面一燙一個白印子。所以他們家平時都用杯墊。墊上杯墊後摩擦力加大,杯子是掉不下去的。我估計小陳同學她媽當時是神情恍惚,先是倒水的時候灑在了桌上,然後又忘了用杯墊,所以杯子才掉在地上的。”
陳果寧蹲累了,她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用手劃拉著上面的水漬。
“這麼說,這次就是一個意外?那就可以確定後面的事情都是有心人根據這個意外搞的鬼了。真是,處心積慮啊。”
謝曉林說:“其他的咱們現在也看不到了,不過昨天你同學不是說在廁所見到鬼影了嗎?咱們不如先去廁所看一看,那可是新鮮的現場。”
陳果寧立刻站起來,“走。”
於洪昌拎著勘察箱跟著她走到了洗手間。
還是那句話,領導的房子嘛,哪哪都大。
張婉如家的這個洗手間在北邊,因為是西邊戶,所以在西面的牆上有一扇挺大的窗戶。
一進門,三個人就看到最裡面位置砌了一個浴缸,還配有整套的淋浴裝備。
門的右手邊就是一個洗手檯,洗手檯旁邊的牆上裝了一個架子,上面放著毛巾。牙缸等洗漱用品,洗手檯上面的牆上貼了一塊挺大的玻璃鏡。
洗手池的對面砌了一個拖把池,拖把池旁邊是一個洗衣機。
洗衣機的上面就是窗戶,而對面則是馬桶。
雖然開著窗,但是一進屋還是能聞到一股血腥氣。
陳果寧指著拖把池說:“婉如說她當時就是站在鏡子前看到了有鬼影,然後驚慌失措地往後退。後來被這個拖把池絆倒摔在裡面了。我看現在裡面還有不少血呢。”
謝曉林看了一眼拖把池,“別說這個都快三十公分高了,就算是三公分也足夠把一個後退的人絆倒了。”
於洪昌把勘察箱遞給陳果寧,自己伸手掰了掰牆上的鏡子。
“粘得還挺牢。這牆後面是什麼?”
陳果寧跑出去看了一眼,“是小書房的牆。”
於洪昌跟著她去了小書房,把那面牆仔仔細細地敲了一遍。
“沒有夾層和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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