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至簡也慌了。
“你們要幹什麼?當初殺田振國你們就瞞著我,殺叢玉娜也瞞著我。這次要不是梁豐高殺了叢玉娜,田振國的事情他們根本也查不出什麼!你們殺她純粹是多此一舉。這回又要幹什麼啊!”
梁同海說:“誰讓她說自己兒子嫖娼被抓了,非要跟我們要五千塊錢的。之前的事情已經給過錢了,這口子一開以後恐怕就要沒完沒了的給錢。反正公安查田振國,她要是關鍵人物,正好殺了一了百了!本來替罪羊都找好了,只是沒想到湯天海是左撇子露了破綻!真是倒黴。”
張啟智指著梁至簡罵道:“我說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田振國都去找人檢測你給他喝的水了,不殺他你早進去了,還能在這人模狗樣當大師。叢玉娜的事情是梁豐高沒做好,不過沒事,也能補救。”
梁新龍問:“啟智,怎麼補救啊。咱們一會到底怎麼弄?這可是兩個公安,一個弄不好就全完了。”
張啟智哼了一聲,“放心,我都想好了。一會女的抓回來了,讓豐高和豐鴻把他們帶到後山那條小路上。先用梁豐高殺人的刀把他們殺了,然後再用那個何沛庭的槍把梁豐高打死,造成他畏罪自殺的假象。到時候咱們再玉山公安局做做工作,這事就過去了。”
陳果寧靠在牆上,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暗暗咬牙。
她想起那天梁志勇來叫叢嬸接電話的事情,怪不得市局的人找不到梁為民呢。
嫖娼被抓,他肯定是沒敢找自己的單位而是選擇向老媽求救。
誰能想到到處都找不到的人,就關在拘留所裡呢。
唉,這次執行任務真是處處倒黴,事事意外。
玉山市公安局這幫狗東西,怎麼早不抓晚不抓,偏偏這個時候抓梁為民。
這回可真是害死自己和何沛庭了!
屋裡的梁新龍有些焦慮,“我說你為什麼讓豐高把媳婦攆回孃家呢。你這是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的。大奎二奎幹什麼呢!那個死丫頭該不是跑了吧。大勇也沒個信,按理說那死丫頭應該第一時間去他那打電話找人呀了?”
張啟智安撫他說:“估計是看何沛庭一直沒回去,察覺到了大勇是咱們的人了。放心吧,就算她跑了也不怕,她腳上的傷可是大家都見過的,走不快。出村就那一條路,不出半個小時就能抓回來。”
“那她要是跑到村裡其他人家求救呢?咱們還能把村裡人都殺了?”
梁新龍現在十分的焦慮。
張啟智拍了拍他,“村裡她能用就那一部電話,想要叫人幫忙只能往外跑。在這裡她會也不認識,哪知道誰能信任。不過你的擔心也有道理,那咱們就不等了,先去梁豐高家把何沛庭帶到後山。到時候她們兩個只要死了,無論公安懷疑什麼都沒有證據。新龍,你在這陪著梁大師哥兩個,如果大奎二奎抓到了陳果寧,就讓他們帶著人趕緊過去。”
陳果寧知道何沛庭不在這裡,慢慢扶著牆站起來,在雨裡辨別了一下方向迅速的離開了。
這邊梁五福都已經睡下了,聽到有人敲自己家後窗被嚇了一跳。
“大叔,大叔,是我呀。你開下院門。”
“小陳?這個點你怎麼來了。”
他冒著雨跑出去開了門把陳果寧放了進來。
“你這是?”
陳果寧站在他家過道里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和雨水。
“大爺,梁至柔說您是黨員,您孫子又是軍人,我覺得我相信您。我有事求您。”
梁五福趕緊把大門關上。
“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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