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說:“還有一種可能,他出門沒帶全部的錢,留在家裡的被盜了。”
孫英武哼了一聲。
“按照王翔說的,王士忠對這筆錢看得很緊,出遠門應該是全帶走了。畢竟他們家那院牆那門,能攔得住誰啊。我要是有這一千四五百塊錢,這會估計都到京城了。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進京告御狀去了?”
穆松林覺得有可能,“如果是這樣就解釋了為什麼那個人去了兩次。第一次沒找到錢不死心又去了一次。”
何沛庭說:“張長軍剛才也說王士忠認為本地的當官的都是穿一條褲子,所以還真沒準是去京城了。回去跟領導彙報一下,把協查通報沿著進京的方向發吧。”
陳果寧說:“一個從來沒出過遠門的老人,如果真走這條路也是真的被逼的沒招了。這麼久沒訊息,估計是在京城也不知道該找哪個部門,甚至可能連路都找不到。”
孫英武說:“往好處想,沒準還能看看天安門。一輩子就這一次機會了。該做的工作咱們都做了,回去還是兩條腿走路。沿途的協查該發發,那查詢屍體的公告也發出去。等我跟治安的和各個派出所說一聲,看看有沒有上個月突然有錢的小偷。”
何沛庭說:“時間隔得有點久,估計小偷是不好找了。就盼著於科長取的指紋能比對出一個累犯吧。”
他們幾個在公安局一下車,看到梁至柔和遲永超一起迎了出來。
“隊長,你們回來了啊。”
孫英武對陳果寧說:“反正也沒啥事,剩下的都是文字工作,我跟何指幹就行了。你跟梁大夫出去玩吧,好不容易人家休一天。”
陳果寧諂媚地說:“謝謝孫隊。孫隊是天底下最英明的領導!”
遲永超也跟著說:“天底下最英明的隊長,那我也早走一會回家做飯。你知道,鑫淼單位那離這太遠了。”
穆松林夾著包說:“那最英明的隊長,我也要早走去接閨女。”
孫英武擺擺手,“都走都走。”
梁至柔拉著陳果寧的手往外走,“忙了一下午累不累?”
陳果寧說:“當然累了,為了早點回來陪你吃飯,我可是很努力地工作呢。”
把梁至柔哄得喜笑顏開以後,她就興致勃勃地跟他講起了王士忠家裡那厚厚的一層黴菌。
“我跟你說,我從來都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多種類的黴菌,黑的。黃的。綠的,長了滿屋子都是。所以這房子就得有人住,不然沒人維修很快就塌了。”
梁至柔聽到這裡停住了腳步。他轉身拉著陳果寧往回走。
“先回宿舍。”
陳果寧啊了一聲,“我不用換衣服。”
梁志柔一言不發地把她押到宿舍,看著她仔仔細細地把手和臉都洗完了。又催著她換了一身衣服,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果寧看著換下來的衣服,“哎呀,我今天本來都沒有洗衣服的計劃呢。”
梁至柔說:“我幫你洗。”
陳果寧趕緊說:“那倒不用,明天拿回家用洗衣機洗。我媽說洗衣機洗的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