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筆收入確實不小,時隔這麼久了,這大哥還記得有零有整的。
“錢是在哪兒找到的?”
說起這個事,刁玉堂又想拍大腿。
“哎呀,你們可不知道這個老頭有多刁鑽。我在屋裡翻得一頭汗,結果那個錢就用一張白紙包著壓在桌子上的一個茶葉盒下面。這不就是燈下黑嗎,竟然差點兒把我給蒙過去了。”
陳果寧問:“白紙包錢?不吉利吧。”
用白紙包錢有白事隨份子的意思,一般在本地的老人都是很忌諱這種事情的。
陳果寧覺得這事不大對勁。
刁玉堂想了想說:“哦,不是純白紙,上面還寫了一些字。估計是記得賬。”
陳果寧問:“具體是記得什麼賬?”
刁玉堂說:“黑燈瞎火的,我也沒仔細看。”
孫英武罵道:“你這個人,你為什麼不看呢?你怎麼一點好奇心都沒有?那紙現在在哪兒?”
刁玉堂被罵得很委屈,“當時都快四點了我也著急走啊。所以我連錢帶紙直接揣兜裡就回家了。這都三個月了,肯定早就引火用了。”
孫英武氣得直捶桌子,“沒用的東西。錢不會也都花了吧?”
刁玉堂點點頭,“出去跟人家玩兒了兩把,技術不行都輸了。”
陳果寧深吸了一口氣,“行吧,這事先不提。那兩個埋屍的人,認識嗎?”
刁玉堂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陳果寧。
“你這話說的,那我壓根也不敢湊近了看啊。對方兩個人我一個人,萬一讓他們滅了口怎麼辦。”
孫英武說:“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他們住哪。畢竟人家走了以後你就忙著挖王士忠呢。那屍體埋在哪了,總記得吧?”
刁玉堂指著自己的腦子。
“我是幹什麼的啊?這踩點。認路那都是專業的,記得清清的。”
陳果寧站起來,“孫隊,咱們招呼褚法醫還有於科長他們,今天晚上有活幹了。”
孫英武伸了個懶腰,“又要挖屍體。”
陳果寧活動了一下手腕,“刁玉堂,埋屍體的地方離松林村多遠?”
刁玉堂說:“我不說了嗎,走路得四十多分鐘呢。那地方可偏了,要不是他們帶著,我都找不到。”
陳果寧拉著孫英武走到門外,“隊長,我有個想法。這個埋屍的人既然是松林村的,那咱們這次去就從旁邊村子繞過去,儘量不驚動松林村的人。這樣將來查到線索也能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孫英武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可以。我跟他們說一聲,去的時候咱們走小路。警笛也不許開。”
謝曉林聽說屍體找到了,開車去接了褚愛民和於洪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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