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皺著眉,覺得丁振凱買表這事確實可疑。
她對高超說:“時間間隔有點近,不排除買表的錢就是那筆化肥款。這個丁振凱有那種能給梅花牌手錶的親戚?”
高超搖搖頭,“這我不大清楚。”
陳果寧想了想,問了丁俊林一個問題。
“當年他是生產隊長,把化肥款偷了,那你們村的生產怎麼辦?如果生產任務完不成,他這個隊長不是也沒好果子吃嗎?”
丁俊林說:“後來是公社出面給借的錢。社會主義國家還能看著老百姓餓死不成。只是後面我們村背上債,就更窮了,好多年都沒緩過來。”
高超當年案發後第一時間和丁振凱接觸過,他認真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真要說起來,當時丁振凱好像確實特別慌。我以為是死了人驚慌呢。如果是他乾的,面對公安那種驚慌似乎也合理。”
何沛庭覺得就算搶錢也沒必要殺人吧,他總覺得丁振凱殺人動機不強烈。
“他和丁治鵬應該沒有矛盾,就為了買一塊表殺人,感覺很牽強。他是生產隊長,平時接觸錢的機會很多。實在不行不讓丁治鵬值班不就行了。”
陳果寧把本子合上,“既然人家丁大哥都提供線索了,一會咱們去問問丁振凱那表從哪來的不就得了。”
丁俊林看他們要去找丁振凱,趕緊說:“那可別說是我說的。”
高超說:“知道了,這點保密意識我們還是有的。”
說完就領著陳果寧他們去了丁振凱家。
丁振凱之前是生產隊長,如今是村書記,家裡的房子修得比其他村民的氣派不少。
只不過他已經從當年不到四十的年紀變成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青春是一去不復返了。
今天太陽不錯,他正坐在自己門口搓玉米粒。看到高超帶著陳果寧和何沛庭來了還有點吃驚。
“高隊長,這兩位不會是外地公安的同志吧?我們村又有誰死在外面了?”
何沛庭心想你這話說的都讓人沒法接。
“你好,我們是永成公安局來的。不過我們不是來報喪的,是來辦案的。”
丁振凱聽他說辦案,把手裡的菸袋在鞋底磕了磕。
“哦,沒人死外面。那就是我們村誰在外面闖禍了。你說吧,誰家?我帶你去。”
陳果寧心想這些年到底是出了多少事啊,把丁振凱搞得都應激了。
她趕緊又跟丁振凱說了一遍。
“丁書記,我們是永成來的。”
丁振凱看她特意強調永成,終於反應過來了。
“永成,齊省鎮海市那個永成?那不就是治鵬媳婦小謝的老家?你們是為了她的事來的?”
陳果寧點點頭,“是。咱們去您家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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