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龍的脾氣也上來了。
“她說不用就不用啊?她那不是擔心浪費錢嗎?”
徐永昌把手裡的碗放下,一臉嘲諷看著他。
“怕浪費錢,那她把錢省下來給誰用,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馬如龍大聲說:“這怎麼衝著我來了?你自己對老婆漠不關心,還想賴我?行,治病的錢我出行嗎!我看你好不好意思要!”
徐永昌說:“你出就你出,我有什麼不好意思要的!現在就拿來啊,別光嘴上的本事。”
徐越眼瞅著兩人要打起來,趕緊在中間打圓場。
“舅舅,不用你的錢。我爸不是那個意思,看病的錢我們還是有的。這樣吧,要是明天一早我媽還沒好,我就送她去醫院。到時候給她做個全面的檢查,你放心。”
馬如龍看外甥說的還像是人話。
他瞪著徐永昌。
“你就是沒良心。我姐嫁給你這麼多年,跟著你享什麼福了?如今病了你就這麼對她,你是不是心裡打著主意讓我姐早點死你好找小的呀!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姐要是有點什麼事,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徐永昌也絲毫不怵他,“吆,你你能扒了誰的皮?你扒一個試試。”
劉靜在一旁聽他們爭吵,幾次都想扔下飯碗走了算了。
最後還是徐越在中間不停調解,才勉強把飯吃完。
劉靜滿心疲憊的放下手裡的筷子,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徐永昌,立刻就提出要回家。
馬如龍也看出來她不高興了,便對徐永昌說:“說好了,明天送我姐去醫院!”
說完就領著劉靜出了門。
回去的路上,劉靜騎著車很生氣地說:“你姐夫怎麼這個樣?還是國家幹部呢。”
馬如龍嘆了口氣說:“那就是個窩裡橫,今天估計也是在外面受氣了。你不用搭理他,平時也就就逢年過節見一面。要不是我姐病了,我也懶得看他那張臉。”
劉靜說完一攤手,“就是這個經過,我在他姐屋裡一共坐了十來分鐘,還伺候她喝水擦身。忙活半天一點好沒落著,還賴上我了。真是沒良心。”
馬如龍說:“其實我姐的情況原本一直挺穩定的,這麼突然不行了指定有點緣故。”
梁至柔不同意他這個說法,“你說的穩定,是穩定的發高燒嗎?你們自己在家也沒有查血做檢查,怎麼知道病情惡化的程度。心肌炎本來就有發病急的特點。”
陳果寧等梁至柔說完,很嚴肅地看著馬如龍。
“就算你媽覺得突然,也不能往怪力亂神上想吧。我倒覺得,也許是你害死了你姐姐。”
馬如龍顯然沒有想到,自己老媽沒扣出去的屎盆子被陳果寧反手扣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反問道:“你為什麼說是我害死了我姐?”
陳果寧說:“從我嫂子剛剛說的經過來看,你姐本來就是發燒。但是打了退燒針在炕上躺著休息,還能跟我嫂子聊天聽故事,說明精神頭還是不錯的。但是為什麼當天你去看望她之後,她的病情就急轉直下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