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這才反應過來,穆松林和劉靜關係特殊。
何沛庭說:“他們倆還沒結婚,沒有法律上的關係,咱們迴避個頭啊?”
孫英武覺得這事還是要謹慎,“萬一那個徐永昌說咱們收了馬如龍的禮陷害他呢。我去找老黃,案子給老鄭辦,正好省事了。”
鄭志華一大早上高高興興來上班,椅子都還沒坐熱呢就被黃局長叫到了辦公室。
“小鄭,小孫他們那有個案子需要回避。所以案子交給你們隊辦理。”
黃局長指著他身邊的孫英武說:“這個案子背景有些特殊,讓小孫詳細給你說。”
孫英武在一旁把這事跟鄭志華說了一遍,“老鄭啊,這回就麻煩你了。等辦完了讓大林子請你們吃飯。”
鄭志華搓了搓手,“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也要回避?誰的主意,陳果寧說的?”
“那倒不是,遲子提出來的。”
孫英武說完,鄭志華都驚了。
“遲子還有這腦子?就衝這,這案子我也接了。這吃不吃飯倒無所謂,畢竟是咱自己家人的事。那劉靜之前也是警屬,被欺負了也不能看著不管。這事就包我身上了,一會那個什麼馬來了,讓他們來找就行。不過。”
黃局長問:“不過什麼啊?”
鄭志華說:“不過得把小陳借給我。魏指過中秋回去探親不在家,我們本來就少個人。而且他們一中隊自己惹的事,總得給個得力干將吧。”
孫英武不等黃局長開口就已經同意了。
“借給你。”
上午八點二十分,馬如龍真的說服了他父母一起到了公安局。
他在一中隊門口和穆松林對視了一下,彼此都有些尷尬地轉開了視線。
陳果寧一看這情況,趕緊帶著他們去了二中隊。
“鄭隊,這位就是馬如龍同志,這兩位是他的父母。他們是來反映他姐姐馬如鳳同志的事情的。”
鄭志華熱情地跟他們握了手。
“哦,先坐吧。我聽小陳簡單說了一下,你們在跟我說說怎麼個情況?來報案主要訴求是什麼?”
馬如龍說:“昨天這位小陳公安給我分析了一下我姐的事情,我覺得很有道理。我們今天來報案,主要就是告我姐夫徐永昌涉嫌殺害我姐馬如鳳。”
他媽在一旁擦眼淚,“我閨女可憐啊,嫁給他們老徐家二十多年,當牛做馬生兒育女,最後就落得這個下場。”
鄭志華說:“這個事情確實有點可疑,不過具體的情況還要等調查後再說。這樣你們把馬如鳳的個人情況跟我們說一下,先做個筆錄。”
馬如龍的父親馬寶國說:“我來說吧。我閨女馬如鳳今年四十五歲,是本市電線廠的工人。她一九六三年經人介紹和徐永昌結婚的,如今結婚都已經二十五年了。婚後生了兩個孩子,但是大姑娘小時候得了腦炎夭折了。如今家裡就剩一個兒子徐越。”
陳果寧問:“我聽馬大哥說馬如鳳是在給您過完生日以後就病了。我看要不就從這天的事情開始說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肖松梅擦了擦眼淚,“說起那天啊,也確實有點不對勁。我們鳳兒身體一直不錯,但是那天她一來我就發現她臉色不大好。”
今年九月二十四號是馬寶國過六十九歲的生日。因為本地不過整生日,所以六十九歲的生日就過得比較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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