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扒拉著自己的小筆記本,“如果張曉冉那天來過。那我走訪的時候,人家說聽到樹林裡面有說話聲,應該就是他們兩個。”
林靜雲算了一下,“如果七點多他們還在樹林,那他們兩個先是因為走不走吵一架,然後到了劉家村劉敬東家老房子。張曉冉殺完人佈置完院子,掃掉自己的足跡都需要時間。我就算他是個急性子,殺完人迅速冷靜下來,那幹完這些也得半個小時左右。那為了趕第二天六點半的火車,騎腳踏車肯定是不行的。除非他有汽車。”
李培偉搓著自己的胡茬,“他那個條件肯定是沒車。但是他那個親戚叫什麼來著,高玉強的,不是部隊裡的領導嗎?他會不會有車?”
林靜雲點點頭,“之前咱們一直沒把張曉冉作為重點懷疑物件,所以針對他的一些事情也沒有查實。這樣,咱們跟局領導彙報一下,去一趟煙市。”
楊恆軍站起來,“那現在就走!要是領導同意,咱們今晚就跑一趟。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個人一拍即合,很快楊恆軍就開車拉著林靜雲和李培偉去了縣裡。
伯秀兒看著揚長而去的汽車,忍不住發愁。
“如果真是他,你們可能還要出趟遠差呢。”
當楊恆軍。李培偉和林靜雲出現在高玉強家的時候,他的大兒子高景林剛開始還嘴硬,死不承認和他住一個屋的張曉冉三十號晚上出過門。
林靜雲把姜碧雲之死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他又被自己老父親扇了一巴掌後,他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隨後就如實說了四月三十日傍晚,他揹著父親把張曉冉藏在後備箱裡,把他偷偷帶出去的事實。
“我弟十來歲就會開車了,他開車走了以後我就在一個朋友家等他回來。然後我們又原樣把開車回家了。”
李培偉問他:“他說要車幹什麼嗎?”
“我弟說要去接以前的物件一起走,結果一點多回來的時候卻只有他自己。我當時問他怎麼回事。他說女方變卦了,強扭的瓜不甜就算了。”
高景林說完,低聲問:“難道女方告我弟拐賣婦女了?這個人也真是的,我弟連介紹信都託人給她開好了,就填個名字就成了。她不願意就算了,怎麼還去舉報呢!哎,她也沒走,這事不大吧?”
高玉強,看著自己的傻兒子,氣的心臟病差點犯了。
“蠢貨!無論他要幹什麼這事你們也不該瞞著我!你這次可真是把他給害了!”
高景林不服氣的說:“我怎麼害他了!”
林靜雲問:“高團長,張曉冉現在應該到哪了?”
高玉強算了算日子,“這也是走了六七天了,應該快到山西了吧。”
“麻煩您把車次資訊和他所在的車廂發給我。”
林靜雲拿出本子,記下了張曉冉所在的車廂,和李培偉他們告辭出了門。
十四天以後,張曉冉被李培偉帶人給抓了回來。
據說他在火車上被乘警找到後,很是死皮賴臉的狡辯了一陣。
直到李培偉帶著羅凱他們趕到山西,把掌握的證據甩到他的臉上,這位曾經的官二代總算是低下了他那高貴的頭顱。
因為犯罪事實清楚,張曉冉回到永成就被直接移交給了預審中隊。
回到所裡的李培偉三個人,知道的是出去抓逃犯了,不知道還以為在外面流浪了半個月呢。
伯秀兒看著他們那個頭髮就感覺渾身難受,連門都沒讓進就把三個人趕到了公社的大澡堂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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