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林點點頭,“我陪你去。”
他們兩個一起到了於洪昌的辦公室。
陳果寧問:“於科長,徐永昌說馬如鳳是自己喝的藥,咱們在馬如鳳家找到農藥專攻瓶子上有馬如鳳的指紋嗎?”
“自己喝的?這麼能作死?”
於洪昌把指紋卡找出來,“我剛也聽老褚說了,是那個專攻致死的是吧。我已經比對過了,上面有馬如鳳的指紋。其實不光專攻的瓶子,其他瓶子上也有她的指紋。”
謝曉林憂愁地說:“還真是自己喝的。”
於洪昌說:“這馬如鳳也是倒黴,他們家裡這些殺蟲藥什麼敵殺死啊這種菊酯類的,都是低毒。怎麼偏偏就挑了這個呢。這玩意可沒有解毒劑,就算當時送到醫院也夠嗆能救。”
陳果寧對這句話很是在意,“這個藥沒得救?”
謝曉林說:“蟲蟎腈確實沒有特效的解毒劑,一旦毒發也只能是維持迴圈而已。最終的結果都不樂觀。”
陳果寧說:“那為什麼生產這些東西?”
於洪昌不同意這個說法。
“這就跟百草枯一樣,人家是用來除草和殺蟲的,誰讓他們往嘴裡灌了!”
陳果寧問:“瓶子上有徐永昌的指紋嗎?”
於洪昌說:“當然有啊。而且徐永昌的指紋還很多呢,他種的花,肯定平時經常接觸。”
陳果寧又想起那杯可疑的水,“那杯子呢?檢測出東西了嗎?”
於洪昌說:“杯子刷得很乾淨,沒有檢測出什麼。”
陳果寧嘆了口氣,“這還真是死無對證了。問題是真自殺也就算了,現在就是沒法確定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謝曉林看陳果寧一臉的煩惱,也跟著嘆氣。
於洪昌看他們這個樣子,知道這回有點麻煩。
“要不你們找鄰居問問?咱們中國人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熱鬧。我看現場他們家左右鄰居都只隔著一道院牆,沒準他們能聽到點什麼。”
陳果寧立刻來了精神。
“有道理。不光是鄰居,同事。親戚們也得問問,沒準馬如鳳那幾天跟誰說過這事呢。畢竟這次她可是有點丟臉,心裡肯定很鬱悶。我去找鄭隊。”
她說完就急匆匆跑回二中隊的辦公室。
鄭志華聽她說完覺得有道理。
“行。那我和陳斌去找馬如鳳的鄰居,你和吳波去找馬如鳳的單位問問。咱們兵分兩路開始調查。要真是馬如鳳自己喝的藥,大不了就放人嘛。”
徐永昌家裡,徐越正一個人悶在家裡掉眼淚呢,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他開門一看,發現是鄭志華和陳斌來了。
三個人在屋裡坐下,徐越有些忐忑地問:“鄭隊?你們怎麼來了。我媽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