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說:“是不是你們把鋼筆的型號看錯了?”
何沛庭雖然覺得自己不會看錯,但還是說:“我現在就去秦福招家裡把鋼筆和那些稿紙都拿過來。咱們看一看自白書到底是不是用她家裡的紙和筆寫的。”
等他出了門,陳果寧問於洪昌:“於科長,指紋比對的怎麼樣?”
於洪昌說:“紙上確實有秦福招的指紋,而且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
孫英武說:“那不說明就是她自己寫的嘛。”
何沛庭不到半個小時就把秦福招家裡的鋼筆和信箋紙給拿了回來。
於洪昌戴著手套,用那支筆在信箋紙上寫了幾個字。
甚至都不用放大鏡和什麼專業技能,大家都能看出來自白書上的字跡不是這支筆寫的。
孫英武撓著頭:“呀,這還出來鬼了?那她這是在哪兒寫的?這筆跡是她的,但是筆又不是。那紙呢?紙是不是她家的?”
於洪昌用放大鏡對著紙看了一會,“紙雖然看著一樣,但是秦福招家的紙纖維明顯粗糙一些,不如自白書用的紙細膩。”
陳果寧昨天想了一晚上這個問題。
“秦福招不是在信裡說來縣裡見了老師和同學嗎?會不會是用他們的筆和紙寫的呢?”
穆松林說:“就這封信的內容,讓誰看到都要炸。就算秦福招借別人的東西寫的,那也得那個人有單獨的辦公室吧。我們那些同學還都不到三十,好像沒有這麼出息的。”
何沛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宋永斌!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在宋老師那寫的。她要是去找宋老師,那如果宋老師當時去上課了,她不是正好可以在那用他的紙和筆寫這封信。”
陳果寧覺得也太不合理了,“她為什麼不在自己家寫呀?”
孫英武一擺手,“管她怎麼想的,你們先去核實一下再說。”
何沛庭覺得有道理,他立刻開著車帶著陳果寧到了二中。
兩人到辦公室裡一看,發現宋永斌不在。
辦公室裡的一個女老師說:“宋老師上課去了,你們找他的話需要等一會。還有二十多分鐘他才能下課。”
陳果寧朝她笑笑,“您貴姓?”
女老師說:“哦,免貴姓車。我叫車明娜。”
“車老師好,那我們就在宋老師這等一會吧。打擾您了。”
陳果寧說完跟何沛庭規規矩矩地在宋永斌的辦公桌旁站著。
不過人雖然規矩,但是那雙眼睛卻一點也不規矩。她轉著眼珠在他的桌上找了一會,輕輕推了推何沛庭。
“你看那。”
何沛庭看著陳果寧指的方向,那裡放著一支鋼筆。
他小心地把筆拿過來,悄悄在自己放在桌上的信箋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觀察了一下筆畫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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