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斌把自己的鋼筆遞給她,“用吧。”
陳果寧扭開筆帽,“您還記得秦福招是幾點來的嗎?”
宋永斌努力回憶著,“好像是三點半左右吧。我記得我們沒說多久的話就上了最後一節課了。”
陳果寧用那支筆在本子上刷刷地記著。
“她當時表情怎麼樣?”
“有點慌,像是哭過了的樣子。”
宋永斌回憶起自己這個學生,還有點傷感。
“她膽子一向很小的,感覺被嚇壞了。”
陳果寧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把手裡的筆還給宋永斌。
“那宋老師,我們就先走了。您這鋼筆真是挺好用的,是在哪買的?”
宋永斌說:“這個是去鎮海培訓的時候買的,永生牌的。當年買還挺貴的呢,不過現在也不算是什麼好東西了。”
陳果寧笑著說:“筆這種東西,用著合適就好。那我們先走了。”
他們回到公安局,陳果寧把何沛庭帶回來的信箋紙以及自己用宋永斌的鋼筆在本子上寫的字交給了於洪昌。
“於科長,你看看那封自白書上的字是不是跟這個是同一支筆?”
於洪昌接過那張紙,用放大鏡移動觀察了一會。
“很像。這樣,我把這兩張紙都送到市局,用他們的裝置對墨水也做一個化驗,看看是不是同一支筆同一瓶墨水。”
化驗需要時間,他們也只能等。
陳果寧回到自己辦公室,一直在想秦福招為什麼要在宋永斌的辦公室裡寫這種信呢?
孫英武看她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問何沛庭說:“咋了這是?”
何沛庭搖頭,“估計是有想不通的事情。”
穆松林剛要詢問他們宋永斌的情況,就看陳果寧突然起身跑了。
她到二中隊門口,招手把吳波叫了出去。
“吳波,你今天跟彤彤約會嗎?”
吳波興奮地跑出來說:“怎麼了?你和梁大夫今天終於不用看書,可以陪我們打牌了?”
陳果寧搖頭,“打什麼牌打牌!你現在就給彤彤打電話,讓她把他們學校一個叫車明娜的老師給我約出來。我請他們吃飯。”
吳波說:“請她幹嘛,你要給她介紹物件啊?”
陳果寧倒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她沒物件嗎?”
吳波說:“沒有啊,這都馬上二十五了,著急著呢。你不知道,現在女老師太多了確實不好找,彤彤學校每年能來七八個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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