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林某就把那間屋子拆了重建了。
呂驍騰說:“我講完了。”
孫曉丹覺得他的這個故事並不是很恐怖,只能算得上詭異。
“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呢?”
陳果寧低聲說:“聊齋。”
孫曉丹恍然大悟,“就是聊齋裡的《抽腸》啊。”
何沛庭一直以為聊齋裡的故事都是講鬼神。狐妖的。
“這個故事裡這麼一對男女,莫名其妙跑到人家屋裡邊兒,把腸子抽出來難道就是為了嚇唬這個人?這故事有什麼意義嗎?”
羅越說:“聊齋收集的是一些民間的傳說故事,很多故事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深刻的意義,只是其中一些是當時流傳比較廣泛的而已。”
雖然他是這麼說的,但是陳果寧的記性好的很。
在她的印象裡,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可是個男人。
呂驍騰怎麼連主人公是男是女都記錯了呢?
她按下心裡的疑惑,“這個故事奇歸奇,可是不嚇人啊。”
羅越說:“自己住的好好的,突然有人闖進來幹這種噁心的事情,還不嚇人啊。”
孫曉丹對羅越是很佩服的,她說:“要不羅大哥講一個?”
羅越被陳果寧寧和孫曉丹他們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想了想說:“那我給你們講一個我們老家的故事。那年我同村的一個兄弟娶了一個新媳婦。”
這時候很多人都是相親見過幾面就結婚了,所以這新婚的兩口子還處在磨合期。
這不,這天晚上兩個人又吵架了。
看女的又哭哭啼啼的,男的厭煩不已直接摔門走了。
新媳婦一想這才結婚幾天啊,對方對自己就是這個態度,哭得更傷心了。
正在她想著要不要收拾行李回孃家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她還以為是丈夫回來認錯了,氣咻咻地過去開門一看,發現是一個有點眼熟的大娘站在門口。
“我隔老遠就聽你們兩個在家吵,怎麼回事?大鵬呢?”
新媳婦剛嫁到這個村沒幾天,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這是哪個鄰居。
不過一個村的都沾親帶故的,她也不好趕人。
再說人家大晚上上門看自己也是好心。
她趕緊招呼大娘進門,然後把兩個人吵架的事情跟她說了。
“我這人打小就沒媽,這些年在後媽手裡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好不容易嫁了,大鵬他還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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