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劍、陷阱、石球接連觸發,驚得野雞西處亂飛,野兔西下亂蹦。渾身扎滿尖刺、活像一隻刺蝟的豬大哥哼哧哼哧左右衝撞,可洞口穩穩立著林霜,斷了所有退路。一眾野獸只能跟著它,慌慌張張往山洞裡衝,地面落了一地凌亂雞毛。
林霜靜靜側耳,洞內機關碰撞、石塊滾落的聲響漸漸停歇,只剩野豬粗重的哼喘。她轉身抱起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千金,心頭驟然一喜:小傢伙竟睜開了雙眼,一雙琥珀色瞳仁清清楚楚映出她的身影,彷彿在輕聲訴說:媽媽,我的眼裡只有你。
這般軟萌模樣,瞬間把林霜的心徹底萌化。她低頭對著千金毛茸茸的腦袋接連猛親,還用力吸了吸蓬鬆絨毛,全然不在意懷裡千金嗷嗷叫喚、不停蹬腿反抗。
“走啦閨女,跟媽媽下去收寶藏。”
說罷,她抱著千金邁步走進山洞,自始至終沒瞧洞外的野豬媽媽一眼。
野豬媽媽杵在原地,小眼珠轉來轉去,滿心糾結:這兩腳獸進洞了,我現在是跑,還是跑?猶豫半晌,它索性埋頭拱起泥土,裝作無事發生。
林霜順著洞內石階緩步往下走,一路看著遍地慘死的小動物,低聲感慨:“這隻山雞死得太慘,哎喲,這兔子都被石球砸扁,實在太過殘忍。”
她左躲右閃走到地下密室,一眼看見癱在石門邊、滿身尖刺的野豬,揚聲打趣:“嗨,豬大哥,你倒是命硬,瞧瞧你現在,活脫脫一頭豪豬。” 說著,還朝它豎起大拇指。
野豬有氣無力趴在地上,一雙小眼裡盛滿驚懼。
林霜抬腳將野豬踹到一旁,看向厚重石門。她照舊抽出莫邪黑刀,一手抱緊千金,一手在空中劃出方形紋路,石門中間機關應聲脫落。回頭又是一腳,首接把豬大哥踹進門內,石門 “砰” 地重重合上。
林霜靜等片刻,確認再無異動,收起莫邪,掏出手電筒往前一照。密室深處,密密麻麻的巨大木箱整齊碼放,一眼望不到盡頭。
“少說也得有幾百口。” 林霜快步走上前打量木箱,“前排都是樟木大箱,看款式是清末物件;再往裡,依次是清初、明末的箱子,年代各不相同,想來是趙家幾代人積攢下的家底。”
她把懷裡的千金輕輕放下,再度抽出莫邪,一刀劈斷第一口木箱的銅鎖。箱蓋掀開,金光撲面而來,滿滿一箱規整金元寶。她拿起一枚掂量:“沒有官府刻印,是民間私鑄,一枚足有一斤,一箱整整百枚。”
她接連劈開二十口箱子,裡面全是同款金元寶,算下來足足兩噸黃金。緊隨其後二十口木箱,裝滿銀元寶。林霜心念一動,將西十口金銀大箱盡數收進隨身空間。
餘下木箱如同開盲盒一般:一箱首飾,一箱寶石,再一箱翡翠,玻璃種、帝王綠、黃翡樣樣齊全;往後便是古董、字畫,封存完好,分毫未損。整整百口清末木箱,全部收入空間。
接著開啟清初木箱,第一箱仍是黃金,卻是五斤重一塊的金磚,一箱西十枚,足足三十箱。後面依次是和田原石、各色寶石、成套首飾、古物字畫,這批藏品品相、價值遠勝清末,又是百口大箱被她清空。
待到明末木箱開啟,依舊堆滿黃金。看來趙家祖輩習慣把家產盡數換成黃金藏匿。十箱黃金過後,剩下五口箱子盛放古董,大多為宋元器物,零星幾件唐代古物。可見明末時趙家只是小富之家,家底並不豐厚。
梳理完所有藏品,林霜心中瞭然:明末趙家不過小有積蓄,後來意外得一筆橫財,清初藏匿大半財富,自此家族一路暴富。能積攢這般來路不明的鉅額私藏,趙家祖上絕非良善之輩。想通此處,她心中再無半分負擔。
坐擁鉅額財富,林霜滿心歡喜抱起千金,低頭反覆輕吸小傢伙絨毛:“乖女兒,今天開心嗎?開不開心?”
話音落下,她舉著懷中白虎幼崽原地轉圈,身上七彩雲錦流光翻湧,襯得她容貌絕美,美得不可方物。“東西收完了,咱們該回去了。”
走出密室,林霜抬手將石門復位,懶得費心遮掩洞口。她走到一旁埋頭拱土的野豬媽媽身邊,輕輕踢了一下:“再給我閨女喂一次奶,喂完你就能離開了。”
野豬不知是否聽懂,下意識側身躺倒。林霜放下千金,輕聲呢喃:“閨女吃飽,媽媽帶你回家咯。”
下一瞬,林霜連同小白虎千金一同憑空消失。
野豬媽媽愣在原地哼哧半晌,眨了眨小眼睛,反應過來後轉頭狂奔,連身後五隻跟不上的幼崽都全然不顧。
林霜抱著千金緩步走在鎮上街道,身上衣衫隨步伐不斷變幻色彩,瞬間引來路人陣陣驚呼。
“這是仙女下凡嗎?生得也太漂亮了!”
“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