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把船和貨都接手了。
林北站在碼頭上,看著警燈在江面上閃成一片。曹海峰跟在他身後,小聲說:“大哥,這次咱們露臉了。上面來人問了幾次,說要給你弄個錦旗。”
林北擺擺手:“別讓記者來拍就行。”
天快亮時,事情才算告一段落。林北留了鄭山海在碼頭善後,自己回了家。
江晚晴睡得淺,聽見開門聲就醒了。她披著衣服出來,看見林北坐在玄關換鞋,身上還帶著很重的江風氣息。
她沒說話,走過去把他外套脫下來,推著他去洗澡。
林北笑著說:“今天碼頭放假,我睡一上午。”
江晚晴說:“你早該睡了。一諾我送。”
林北洗完澡,倒頭就睡。再睜眼,己經下午兩點。
手機上一堆未接,林北先給郭國良回過去。
郭國良說:“船上的貨己經清點完了。量大得驚人。你這次把基金在北方最大的運輸線斷了。剩下那些人,短時間內不敢再走水路。不過有一條,蛇王沒上那艘船。昨晚有人在舊港看到他的船。他給了你真資訊,自己倒先跑了。我讓人跟了半宿,最後被他從支流溜了。”
林北說:“他跑不了。這個局還沒完。”
郭國良笑了:“我也這麼想。”
掛了電話,林北又給曹海峰打了過去。
曹海峰說,碼頭一上午來了一堆人,有看熱鬧的,有打聽訊息的,還有兩個記者。
林北說:“關好門。誰來都別放進去。這陣子我們只管碼頭,不做別的。”
曹海峰應下。
傍晚,嚴士清打來電話。
林北接起來,嚴士清的聲音很低:“我沒想到你真敢截。”
林北說:“你早知道船上有東西。你給我的名單是假誠意,真正的局,你倆早就布好了。想用這船貨拖我下水。”
嚴士清沉默了幾秒:“現在說這些沒意思。船被截了,基金那邊己經亂了。我給你提個醒,下一波人不會像宋萬海那樣。你自己保重。”
說完他掛了。
林北靠在陽臺欄杆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車。嚴士清這條線斷了,基金在國內的運輸通道也被他斬了。蛇王跑了,但遲早要回來。
林北不著急。北岸港務己經熬過了最難的一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碼頭,碰不得。
接下來,就是守著這份乾淨,把該接的船接了,該做的生意做起來。
至於那些想報復的,來就來。他林北從來不是靠運氣站著的。
江晚晴端了杯熱茶過來,說:“今晚別出去了,一諾說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林北接過茶,吹了吹,說:“好。把大黃也帶回來,好幾天沒見我,它肯定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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