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天旋地轉,她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裡。
段桀寒死死地將她箍在懷裡,力道大得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破肋骨。
沒人能懂他推門進來,一眼看到她站在窗戶邊緣時那種恐慌,就好像下一秒他的世界就要崩塌。
“你在做什麼……”
他啞聲開口,聲音裡是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剛才那一刻,他甚至有些後悔了昨晚那個瘋狂的決定,如果他再晚來一步……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那個老東西……對善昔沁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讓她願意去死?她不是還有他嗎?她為什麼不回頭看看他?
他不明白。
善昔沁在他懷裡毫無生機,雙眼無神,張了張嘴,用盡全力開口。
“讓我去死。”
段桀寒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抱緊她,他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
“你讓我去死吧……”善昔沁的眼睛開始睜大,身體一抽一抽,臉上滾落下絕望的淚水。
“我己經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屋子裡安靜許久,久到她感受到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的頸側,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大概是段桀寒哭了。
終於,他帶著濃重鼻音的話傳到耳邊:
“那我呢?你走了我怎麼辦,我迄今為止所做的,都是……”為了你。
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段桀寒選擇把她帶回家,繼續留在醫院他不放心,怕她又幹出什麼傻事。
可他沒想到就是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善昔沁都能去廚房拿刀準備往身上割,好在他阻止得及時。
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將她綁起來似乎才是最安全的,好讓她頭腦冷靜的方法。
段桀寒用鐵鏈鎖住了她的手腕跟腳踝,鏈子的兩頭分別掛在床尾。
即使這樣了,善昔沁依然選擇另一種方式來傷害自己,絕食。
看著善昔沁一天比一天消瘦,臉頰和眼窩陷下去,段桀寒想盡了各種辦法也無可奈何,他只能請來醫生強行給她打上營養液。
……這樣身體才不會垮。
當那些透明的液體一滴滴流進她的身體,她的臉好像更白了,這非但沒帶給他安慰,她會離開的錯覺卻在腦海中生根發芽。
他以為事情沒那麼嚴重,可善昔沁為什麼要去死?
段桀寒端著碗坐在床邊,努力不表露出異樣,開口道:
”?西東點吃來起,粥的喝前以你了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