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怪過你。”
周峰抱緊她，她也靠在男人的身上。
“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求你……跟我走吧。”
他說得那麼堅定，善昔沁卻沒有勇氣了。
她抬起手，摸了把自己的臉，早己經淚流滿面，哽咽著回答：
“對不起……”
過了幾秒，周峰鬆開她，露出一個苦笑，轉身離開去忙其他事，就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句話輕飄飄地落在空氣裡，卻像是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
他們都心知肚明。
第二天清晨，善昔沁醒來時屋子裡異常安靜。
她喊了幾聲周峰，卻無人答應。手機裡發出去的訊息也石沉大海，她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莫名的空落，總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從身邊溜走。
她走到客廳，沒走幾步又猛地停止。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哪怕只是背影她也死都不會忘記，過了這麼多年她沒有一刻忘記過。
那個人是段桀寒。
“段桀寒。”
她喊他，毫不掩飾地厭惡。
三年的牢獄生活，讓他看起來更鋒利，他瘦了，顴骨輕微凸起，那雙眼睛像兩潭死水，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轉過身的時候，他仰起一個詭異的微笑。
“好久不見，真高興你還記得我。”
“誰準你進來的，滾出去！”
善昔沁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恨得目眥欲裂，不再猶豫地衝過去，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段桀寒坐著沒動，也不生氣，只是貪婪地嗅著她頸間的氣息，聲音沙啞：
“我好想你。”
“周峰去哪了？你說！你說啊！是不是你乾的，一定是你乾的。”
善昔沁騎在他身上，一邊使勁搖晃他，一邊用力掐他。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噁心得想吐，咬牙切齒地說：
“我恨不得你去死！你怎麼不死在監獄裡面！”段桀寒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手扯開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看起來很滿意。
“他的確把你照顧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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