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訊息,許漫不解的“嗯”了聲,歪歪頭,他問這個做什麼?
缺錢啊……她現在倒是不缺,不過以後說不定,她想把一輩子的錢都掙完,之後好好享受。
換種說法,她不缺錢也不會做這個工作吧。
她思考了下,回答道。
“漫漫”:【有點吧…】
使用者3076:【缺多少?現在很急用錢?】
使用者3076:【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
許漫覺得他誤會了什麼,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乾脆含糊著敷衍。
“漫漫”:【謝謝,我知道了。】
她搞不懂他的想法,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好奇怪。
自從上次陪沈洵言過完生日,許漫明顯感覺得到他對她更好了,就連打賞也比往常多好多,還時不時地給她寄東西。
偶爾他也會再約她出去,知道他不是什麼壞人,許漫都會赴約。反正他們在同個城市離得近,而且當天結束後沈洵言會轉錢給她。
這種關係持續了大半個月。
今天下午許漫答應了他,要去看他比賽,因為最近沈洵言總是暗示她到時候要來,推脫了怪不好意思的。
許漫還腦補了下沈洵言如果不是彈鋼琴,而是跳舞的場景,感覺會很好笑呢。
她是以沈洵言姐姐的身份進場的,想著裡面應該沒有認識她的人,她就沒戴口罩,坐在前面看著舞臺。
聚光燈下,沈洵言微微垂著眼,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靈活跳躍,琴音似月光傾瀉。那張平日裡清冷的臉此刻專注著彈奏,整個人彷彿在發光。
在他快下場的時候,許漫悄悄跑到後臺。他一下來,她就把鮮花塞進他懷裡,然後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沈洵言愣了一瞬,隨即另一隻手猛地摟住她的腰,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在許漫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她急忙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別親了。
許漫喘著氣別過臉不讓他親。
“唔……別親啦!有……有人來了怎麼辦?”
沈洵言鬆開她,臉通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害羞。
他低聲說:“他們不會進來。”
許漫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剛剛你好耀眼啊,我看大家都在看你,好厲害!”
“對了,怎麼沒見你父母他們來呀,他們很忙嗎?”
剛剛她在臺下看見其他人都有家長等著,該不會是他只邀請了她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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