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禾喝斷片了，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摸索著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是何憐的訊息。
【你醒了嗎？昨天喝成那樣嚇死我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
鬱禾眯著眼看完，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半天才回上一句：
【還好，就是有點暈，什麼都不記得了。】
何憐回了個哭哭的表情。
【後來是蕭斯年把你送回去的，他沒做什麼吧？】
鬱禾盯著“蕭斯年”三個字，腦子裡空茫茫一片，什麼畫面都沒有。
她回了個【沒有吧，我不記得了】，就把手機扔到一邊，撐著床沿坐起來。
客廳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她家裡還有別人？
鬱禾趕緊走出去，發現是蕭斯年站在她家客廳的。
餐桌己經擺好了，很完美，還有一杯溫水。
鬱禾愣在客廳門口，有點沒反應過來，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你……怎麼在我家？”
蕭斯年回過頭，笑著面對她，溫柔的說道：
“昨天晚上其他人想著我跟你熟悉些，就讓我送你回來，我怕你照顧不好自己，就留宿了一晚上。”
“先吃飯吧，不然對胃不好。”
她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垃圾也幫忙丟了，家裡收拾得很乾淨。
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奇怪，沒必要為她做到這種程度吧。
但對方己經把粥端到面前了，熱氣撲在臉上，她也不好意思光站著。
“你也一起吃吧。”
聽見她這麼說，蕭斯年愣了下，又馬上開心的笑出來。
“好。”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來。鬱禾低頭吃飯，總覺得嘴裡的東西好像沒什麼味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對面的人安靜了好一會。
己經很久沒有看見她了，和她一起這樣坐著聊天。
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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