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是鬱禾第一次跟我約會時穿的，現在買不到同款了，我只能臨時定製一件送給你。”
他抬起頭看她，眼神有些恍惚。
“對了，我送你的電影票，有看見嗎？”
鬱禾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副痴迷的模樣，後背有些發涼。
他的精神狀況好像不太好。
真的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你給我的電影票，己經是五年前的了吧。”
“嗯。”蕭斯年點頭，嘴角彎起來。
“那是我們一起經歷過的美好時光，我一首都記得，永遠都記得。”
似乎情到深處，蕭斯年忽然狂熱的盯著她，那眼神好像在說她要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衝上來一樣。
“你想起來了嗎？”
鬱禾心臟跳得快起來，她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我、我有點印象。”
蕭斯年滿足地笑了，整個人鬆弛下來，眉眼都舒展開。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不記得了？是吧？你怎麼可能不記得了？”
鬱禾小聲說了一句。
“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醫院？”他歪了歪頭，“我為什麼要去？”
“因為……”她感覺有人掐著她的脖子似的，難以啟齒。
蕭斯年的笑容忽然淡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鬱禾才是最應該去醫院的人。”
“……什麼？”
“因為你忘了我，忘了我們經歷的美好過往。你怎麼能忘？你這樣讓我很懷疑你到底愛沒愛過我。”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鬱禾愣愣地看著他。
現在說這些，愛己經不重要了吧。
“其實，也不是，因為你離開了這麼久，突然有人從我的世界消失了，然後……我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大腦接受不了，就忘記了吧。”
蕭斯年臉色蒼白地想了一秒，像是終於理解了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在你身邊，你才會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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