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走遠了。
令雲杺立馬朝街對面招了招手，喊了句：
“師父！事情辦妥了！”
不遠處站著的硯淵也正往她這邊看，頷首示意。
令雲杺小跑到他身邊，喘著氣。
硯淵問她：“她跟你說了什麼？”
“師父，那位女子叫祝穗娘，她說家裡總出現很多小蛇，想買些雄黃粉回去撒，我估摸著十有八九是條蛇妖了，尋常蛇蟲哪有敢往人跟前湊的？”
她接著說：“我把我的那包雄黃粉給她了，布袋表面摻了硃砂末和燒過的符紙灰，她帶著那布袋回家，就會留下印記，我們用古鏡照著找過去便是了。”
硯淵嘴角動了一下，露出極淺的弧度。
“倒是聰明。”
令雲杺得了這句，臉上綻開一個笑來。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另一邊。
祝穗娘剛一推開自家院門，就看見滄隰倚在門框邊，像是早就知道她要回來了。
“穗娘，一大早的，上哪去了？”
她將布袋亮出來，邁進門檻：“買藥去了。”
“嗯？怎麼了？買什麼藥？”
“買的雄黃粉，滄隰，因為院子裡那些蛇啊。”
滄隰看了她一眼。
“是嗎，我還以為是你生病了。”
祝穗娘沒管他，去屋裡把雄黃粉倒進碗裡，身後竹簾一掀，滄隰不知什麼時候又踱了出來。
他看了一會，忽然開口：
“穗娘，你很憎恨那些蛇麼？”
祝穗娘抬眼看他，不解地回：
“那非我還該喜歡它們不成？那些蛇隔三差五就跑來院子裡，指不定哪日不留神被咬上一口，你怕是要再也見不著你家娘子了。”
她說這話時有點賭氣的意味，手上撒粉的動作不停。
“我叫你去買你也不買，就跟我扯你忘記了，快說，你是不是有意的？”
滄隰愣了一下，隨即嗤地一聲笑了出來，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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