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太無聊了，無聊到腦子都開始不正常了。他厭煩地合上眼睛。
戚亦緋湊過來，臉貼得很近，手指輕輕摸上他的眼皮。
“你的眼睛以後還能不能治好啊？”
陸燼冷淡地說了句：“你放我走就能治好了。”
戚亦緋沒有收手，反而離得更近了，眼神憐惜地打量他，聲音軟下來。
“那我要是有錢就肯定會治好你了，要不然你都看不見我。”
陸燼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虛情假意。
“你怕我出去後找不到你報復？”
戚亦緋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睛裡彎出一道淺淺的弧，那張臉算不上多驚豔，但笑起來的時候有種狡黠的鮮活氣。
“不是啊，我要是有錢就把你關進籠子裡了，然後每天給你吃好吃的，別人都找不到你。”
陸燼平靜的接上她的話：“然後每天打我。”
戚亦緋瞪大眼睛。
“什麼叫每天？這幾天我沒打你吧！打你是因為最開始你一點也不聽話，現在你老實一點了，我不是對你很好嗎？”
陸燼不說話了。
戚亦緋轉身坐回椅子上，看了眼手機，覺得沒意思。
想起床頭櫃那本打折時買的書，還一首沒看過。
她翻開第一頁，對著陸燼說：“你很無聊吧？我給你念書。”
陸燼沒理她，像沒聽見似的。
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她也習慣了。
光線從外面照進房間，落在陸燼那張蒼白的側臉上，戚亦緋坐在床上，把書擱在膝蓋上，一字一字地念著，偶爾抬眼瞥一下地上的男人。
也不知道他在聽沒有。
雖然吧，總感覺他沒有聽，但讀了幾頁後，戚亦緋是有些昏昏欲睡了，眼皮向下扒拉著。
她堅持不住了，最後看了他一眼，還是決定先睡一會，都躺床上了。
但是地板上很冷吧，戚亦緋又起身把被子鋪在了地上，對他說：
“我困了，你也睡一會吧，這裡有被子，墊著不冷。”
那條紅色的項圈還箍在他脖子上，吊墜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搖晃，真好看啊。
她不禁想著。
做完這些，戚亦緋在床上睡著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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