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十分懷疑的開口:
“你這半年真在國外待著啊?怎麼一點訊息也沒傳回來,消失了這麼久。”
陸燼看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我在哪?”
朋友笑了聲。
“開玩笑的,你沒事就行。那段時間傳出了些謠言,說什麼的都有,不過我都幫你處理了。”
他衝陸燼挑了挑眉。
“陸燼,我這兄弟不錯吧?”
陸燼沒有接他這話,問起正事:“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讓你找的人,你找到沒?”
說到這個,朋友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
“沒臉沒名字的人我怎麼找?總不能上街隨便給你抓一個吧。”
“……至少知道聲音。”
朋友好奇的問:“你是尋仇還是尋情?話說尋情也不對啊,你跟人家網戀的?網戀不靠譜啊我跟你說。”
陸燼強壓下胸口那股翻湧的煩躁。
“你別管那麼多,沒線索我再重新派人去找。”
朋友聳了聳肩。
“OK,反正我暫時沒找到。”
朋友又說了幾句閒話就走了。
陸燼拿出那條項圈,吊墜還在晃,他一首留著沒有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他有時候會想起她。
想起她停電時握住他手心時的觸感,想起她給他剪頭髮時指尖撥過耳後的癢……可他也忘不掉她打他時的巴掌,滾燙的水澆在腿上鑽心的疼,和自己被捆在地板上動不了的屈辱。
兩種記憶絞在一起,像兩條蛇咬住彼此的尾巴,轉著圈在他腦子裡打架,每次想起來都攪得他心情發悶。
所以她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了,什麼也沒告訴他。
劇烈的情緒上來,他乾嘔到胃裡難受,喉嚨裡像是有千萬條蟲子在爬,從心臟深處蔓延出來。
明明己經回到正常的生活,什麼都有了。
……他不明白。
幾天後朋友又來了,臉色有些微妙。
他把手機遞到陸燼面前,螢幕上是一張監控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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