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課間，蘇知瓷拿著幾包從小賣部買來的零食，找到葉書沅，把她叫了出去。
葉書沅露出一雙彎彎的笑眼。
“怎麼了？你說。”
她才鼓起勇氣開口：“就是想問你……可不可以跟我換一下座位？”
葉書沅臉上的笑意依然溫柔而從容，“你想跟我換座位，為什麼呢？”
蘇知瓷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就是有一點原因，不太想跟奚濯塵坐一起。”
葉書沅：“這樣啊。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好跟你換，對吧？”
蘇知瓷站在那裡，支支吾吾地，感覺有點難以啟齒。
“他……總是罵我，而且很討厭我。”
話語落下來，葉書沅眉間浮起擔憂。
“罵你？你跟班主任說了嗎？”
蘇知瓷嘴角往下撇。
“說了……但是沒用，他叫我找一個人願意跟我換才能調。”
葉書沅輕輕點了下頭。
“好，我同意了，今天下晚自習就換吧。”
蘇知瓷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答應了，鼻尖一酸，差點沒忍住眼淚。
想起來還買得有東西，她把零食往葉書沅懷裡塞。
“謝謝你，這是給你買的吃的。”
葉書沅笑了一下，收下她的東西，摸摸她的頭。
“這種事就應該早點說啊，他這麼壞。”
蘇知瓷抬起頭看她。
她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嘴唇薄潤，整張臉乾淨漂亮，不需要任何修飾都很好看。
晚上，最後一節課下了。
蘇知瓷就開始收拾東西，她儘量不發出聲音，感覺有點尷尬，看見奚濯塵還在寫題，像是根本沒注意到她在搬東西，她就想等他走了開始搬。
結果等了半天，班上其他人都出教室了，他還沒動。
不能等了，就在她準備抱起那摞書的時候，奚濯塵忽然站起來了。
他個子很高，這麼站起來，蘇知瓷整個人都被他的影子籠罩住了，他一隻手摁在她桌子上那堆書上，力氣不小，她完全挪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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