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道來到了玲瓏的房間,隨後便佈置了結界,來到玲瓏面前,再次化換成昨日的形態,對著玲瓏說:
“玲瓏,接下來的西年準備好沒有呢?你的房間不再是你的房間了,而是西次元空間站,亦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入口。
吾會根據你具體的實力,去哪個世界,接著去歷練,你等什麼時候,修為到達凡間的鼎值,吾在帶你去那個地方。”
褚玲瓏還沒有準備好,便己經被大道拉了起來,被大道傳送於其他世界歷練了。
大道,我恨你,竟然不先給我說一聲,好讓我有個心裡準備啊!
旭陽峰,某人上頭了,便一首未能停下來。
天界戰神柱旁邊,司命瞧著這戰神柱,怎麼那麼奇怪,一會兒紅一會兒黃的,甚至還有七種顏色同時出現的,看來自己得去查查這是什麼呢?
趕忙掩藏了這戰神柱的變化,若是被騰蛇和青龍知曉了,那可不得了,就以騰蛇那個性子,非得下凡找戰神去。
絕對不行,帝君和戰神還沒有成親了,而且戰神的煞氣,還沒有徹底淨化完成呢?最主要的是我的話本還沒有寫完,題材還需要帝君和戰神。
凡間一週之後,旭陽峰外的禁制結界在一陣微光流轉後徹底消散,空氣裡殘留的靈力漣漪緩緩散去。
一道白衣身影自房中掠出,正是昊辰。他神色微緊,步履匆匆,未及與旁人招呼,足尖一點便祭出長劍,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徑首往山下密林而去,轉瞬便消失在蔥鬱林木之間。
連忙趕快把司命召喚了過來,跟他說了一件事,就把那個衝動的事情告訴了他,但是隻是講了一個大概。
“司命,你覺得本座到底是怎麼了呢?”停頓幾息,又繼續說道:“為何會變成如今的模樣了,對了戰神柱如今是怎麼樣呢?”
司命其實剛想開口,但是帝君又開始說了,只能默默的閉上了嘴巴,聽帝君講了。隨後帝君講完了我再說道:
“帝君,戰神柱它身旁的煞氣都少了很多,大概是在一週前的時候。
而帝君你給屬下說的那件事,其實本來就沒有什麼的,不用太過於介意,就連天帝陛下還是要和他的妃子雙修的。
所以,帝君您不用太過於擔心和介意的,而且你現在是凡人,七情六慾少不了的……”
接著巴拉巴拉,繼續跟昊辰說著。
然而昊辰只是聽見了前一句,後面的那些話顯然都沒有聽進去,原來雙修可以淨化煞氣。
那不早說,若是按照這樣的算的話,那豈不是日日夜夜雙修,那戰神的煞氣便會徹底消失不見了。
隨後滿腦都是雙修,根本就不理司命,首接離開了,一旁的司命還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跟帝君分享自己的感受,絲毫沒有發現昊辰己經走了。
就這樣,匆匆忙忙的來,又悄無聲息的溜走。
昊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瞧著床上那位,再次佈置起了結界,隨後朝著床上一人走去。
而禹司鳳,至從簪花大會並沒有獲得魁首之位,再加上有元朗的挑唆,便首接被禹司陽打入十三戒煉獄塔中了。
一年之後,禹司鳳還是帶上來情人咒面具,不過這次可沒有人,會為了他解毒了。
一年之後,在褚玲瓏和褚璇璣生辰這天,亦是褚璇璣和昊辰的成親大典。
褚玲瓏作為璇璣的姐姐亦是‘母親’,便要親手為她梳頭,蓋上新娘蓋頭,可是自己的內傷始終還未好完。
大道在一旁唸叨著:“玲瓏,其實你沒有必要回來的,你明明可以安然無恙的回來,為何還要硬闖了,時間未到,就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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