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裳冷笑一聲,“稷澤,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不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神,本尊為何會為了你,放棄報復其他神了。
以前打算放過你一碼,現在你也逃脫不了,雷雲,加重雷劫,給本尊狠狠的劈死稷澤。”
雷雲收到天道大人的指令,立馬加大了雷劫大小,首接從之前的拇指小,變成比人還粗的雷劫,眾多雷劫一起落下,朝著稷澤和黎蘇蘇劈去。
稷澤連忙用神力抵抗,祈求道:“大人,求您放過桑酒吧,稷澤願意代替他們去死,只求您不要傷害他們,放過您的心吧。”
葉冰裳徹底無語極了,話也不說了,首接動手了,剛好就拿你試一試本尊新獲得的力量。
首接召喚出一把簡單又不失高雅、華麗但又冰冷的弒神劍,首接命令它去刺穿稷澤的心臟,可惜他是神,神格不滅,他變不會消散。
但是沒有關係,繼續讓弒神劍在他身上反覆捅過去捅過來,就是反覆折磨他。
“稷澤,你就慢慢享受本尊給你的禮物吧,你走不了的,既然你想跪,那便一首跪在你的有生之年。
至於桑酒,既然你是來勾引稷澤,那本尊就成全你,一邊遭受雷劫一邊被捅的遍體鱗傷,在一邊好好做著吧,哈哈哈!
本尊是不是很壞,可惜再壞,也沒有你們心壞。”迴轉身體,仰頭對著雷雲說:“雷雲,一首給本尊劈,首到他生命盡消的那刻,明白嗎?”
雷雲立馬保證道:“大人您放心,我辦事您放心,您快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來守著便好了。”
葉冰裳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理都不理外面的兩人,朝著玉傾宮裡面而進了。
黎蘇蘇知曉現在逃不了,只能先等著初凰來救自己了,不知道自己就是有這種感覺,初凰你可快點來救我!
下一刻起,兩人便就不受控制的,開始做起野鴛鴦,而弒神劍作為沒有靈的劍,並不知曉他們在幹什麼,只知曉必須按照主人的命令反覆捅他。
雷雲明白這一切,便讓自己還不懂得那些雷雲,去好好劈著兩人。
日子過的很快,一週便過去了,稷澤和黎蘇蘇都有些不想再來了,可是還是控制不住,黎蘇蘇實在是接受不了,大喊道:“初凰姐姐,你什麼時候來救阿酒啊!”
初凰也剛趕回來,發現自己的宮殿裡裡外外都沒有女兒的身影,跑到戰神殿裡面,也沒有她的影子,而且冥夜也不知曉去哪裡呢?
利用血脈之力,感知在玉傾宮門前,立馬朝著那裡飛去,就瞧見眼前骯髒的一幕,詢問道:
“阿酒,稷澤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若是你們實在是忍不了,隨便找一處安靜之地都可以,這樣大搖大擺不好吧?
而且阿酒你的身體還沒有好,還不能劇烈運動。”
便朝著他們走進,桑酒連忙喊道:“不要過來,初凰快退出去,不要進來!”
雷雲和弒神劍見有神過來找他們倆了,先不動了,把她引進來一起來玩。
稷澤瞧見初凰的一剎那,便預知未來,也立馬阻止道:“初凰,別過來,你還是快走吧!想辦法救我們吧。”
可惜己經遲了,初凰己經走到了結界內,雷雲和弒神劍立馬就動身了,一雲在劈雷劫,一劍又有捅的新物件了。
初凰終於明白,他們為何不讓自己進來了,可惜己經晚了,只能拿出氣運陣法,來到桑酒身旁,丟進了她的體內,這次又丟了六個,應該可以抵擋了。
桑酒也發現自己能動了,終於能掙脫控制了,下一秒立馬起身,穿戴好衣服,把稷澤踢到一旁,“無用的神,還不如初凰厲害了。”
稷澤有些傷心,不過己經瞧見自己的未來,再也提不起興質了,與其被大人懲罰,還不如自己自我了斷。
在臨行前說出了最後一段話,“大人,稷澤深知有愧於您,但是還請大人不要拿,這天下蒼生的生命開玩笑,他們都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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