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調侃道:“師弟,沒想到,你這麼急性子啊,好吧,就成全你了。”
手指指了指旁邊的寶箱,說:“不過在那之前,你拿一些那些寶箱裡的寶物吧,本小姐看不上那些。”
落十一覺得不好吧,畢竟是師父給師姐的,趕緊搖搖頭道:“師姐,我不用的,有你給那些寶物的時間,還不如和我一起雙修的時間,我們還是來幹這個吧。
上次,我依舊還是沒有玩盡興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玩盡興呢?”
霓漫天安穩道:“會有那麼一天的,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了,就讓你來當1吧,這次本小姐要好好享受了,你注意點分寸。”
說完,霓漫天就吻了上去,而落十一伸出了自己的手,去握師姐的手,相扣於指間內,自己所有的手指都緊緊相握師姐的手指。
自己的手掌心,還時不時的摩擦…師姐的手掌心。
這次,我自己也該做一回主動那一方的了,就帶著師姐來到師姐的床上,帶著師姐進入了正題中。
而霓漫天也適當的回應落十一,落十一感覺到自家師姐的回應就更加激動了……
就這般,兩人雙修了一天一夜,首至 戌正時分(晚上八點),兩人才結束了。
霓漫天施展了法術,把他的痕跡給遮蓋住了,但他自己依然還是能看得見,而自己一身整潔,清雋乾淨。
這樣才能符合本小姐的氣質,而不是一身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去見白子畫,本小姐的面子還往哪裡擱。
對落十一說:“本小姐就先去絕情殿了,你多多保重,等那天本小姐能下來了,一定會去找你的。”
落十一一副老實人的說:“沒有關係的師姐,我知曉了你的難處,我會等著你,你不要讓我等太久,他也會想你的。”
霓漫天見狀只能回覆知曉了,道完別,收拾完重要的東西,就離開了這裡,不過在走之前,還是施一個清潔術,那事留下的味還是有點大了。
接著兩人就分別了,霓漫天來到絕情殿裡,先去找了一間最符合本小姐氣質和身份的房間。
找到了之後,把自己的一些衣服、飾品和鞋子等一些常用的物品,都放了進去,接著就來到了白子畫的主臥室門外。
敲響了房門,說:“白子畫,本小姐能進來嗎?你不說,就代表你答應了,那本小姐先進來了。”
邊說邊開啟房門,走了進去,瞧見了白子畫。
而白子畫剛聽見自己那個好徒兒的聲音,自己還沒有說話,她就進來了,真的是魔丸來的。
於是,才思考片刻,徒兒就進來了,對著她說:“徒兒,你屬實來的有些晚,如今都人定時分(九點)了。你睡得可還好?”
霓漫天秉持著明面上的‘師徒’關係,就沒有打斷他說話,回覆道:“本小姐要和你說一件事,本小姐不想叫你師父,就叫你白子畫,如何?
作為回禮,你也可以叫本小姐其他名稱,除了天兒不行之外,其他都可以,這是屬於本小姐爹爹的專屬名稱,別人都沒有爹爹重要。”
白子畫心有些疼,沒想到就連一聲‘師父’都不願意喊了,算了,她的身份不簡單,不喊我也沒有關係,自己收的,自己要負起責任。
淡定的說道:“可以,那我叫你漫兒,如何?”
霓漫天聽到這個名稱,沒有感覺什麼不對,說:“沒有問題,本小姐就叫你白子畫了,對了,白子畫那你什麼時候能教我呢?”
白子畫耐心回覆道:“那漫兒,你要學什麼呢?”
霓漫天見白子畫答應了,立即朝著白子畫的地方前進一些,接著說:“白子畫,本小姐要學你所會的一切,怎麼樣,你願意傳授於本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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