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趕緊先一步說出了自己的抱負,抬起頭,自信昂揚的說道:
“我要讓夢國的百姓過好家家安寧的生活,不能讓其他國家計程車兵,來踩踏入夢國的一分土地,而那個老皇帝我遲早要把他拉下位,我去坐那個位置。”
莫淵和居淺淺連忙給楚玄鼓巴巴掌,莫淵說:“好,未從想過楚兄竟然有這樣的抱負,那我便做你的最忠實的手下,跟你一起披棘斬棘。
莫家男兒不怕死,願意為了楚兄你一人力挺你。”
居淺淺見莫淵哥哥表明態度,自己也趕緊表明態度,不然表哥就認為我不是那樣的人了。
說:“表哥,淺淺也支援你,那以後淺淺嫁於你,每日為你洗手更衣,侍奉好你,做你做堅固的後盾。”
而楚玄和莫淵並沒有當回事兒,反正小孩兒嘻戲,誰能當真了。
而一旁從書房出來的楚彥、莫狸兩位將軍,互相望了望對眼,孩子的心性可真是不錯啊。
兩年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的皇帝越來越不像話了,比之前更甚了,更加沉迷於女色裡了,奸臣說什麼都贊同,甚至還把居尚書府給抄家了,一家口全部就地斬殺。
居淺淺因為在楚彥將軍府裡住著,逃過一劫,楚彥在安慰自家娘子,孃家就這麼被…唉~
莫狸知曉現在嫂子一定在難過中,便沒有多打擾,就離開了,讓自己的兒子莫淵好好去安慰一下居淺淺。
莫淵明白了,就這麼來到淺淺妹妹的房間裡,剛走進去,就瞧見眼前這一幕。
居淺淺抱著比自己沒高多少的楚玄,一邊哭泣著一邊說著:“表哥,淺淺沒有爹爹和孃親了,也沒有家了,表哥能收留淺淺嗎?”
楚玄輕輕拍打了幾下表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不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誰說你沒有家的,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咱們是一家人,就不用再說那樣的喪氣話了。”
居淺淺從表哥的懷裡退了出來,溼漉漉的眼神望向表哥,啞聲道:“真的嗎?表哥你沒有騙淺淺嗎?”
楚玄見這個表妹可真愛哭,但是一想到孃親的家人也沒有了,也在爹爹的懷裡哭泣著,就覺得好受了一些。
抬起手,擦了擦表妹眼角處的淚珠,確定道:“是真的,沒有騙你。”見莫淵來了,趕忙打了一個招呼,“小淵你來了,你也是來安慰表妹的嗎?”
連忙走到莫淵的身旁,把他拉了過來,讓他跟表妹好好說到,太累了,受不了。
而莫淵也並未阻止楚兄的動作,只是覺得為何在楚兄懷裡的不是我,而是淺淺妹妹,咦~我這是怎麼能呢?
淺淺妹妹是因為家人的死去,來找自己楚兄求安慰,我這是在亂想什麼,楚兄是男子,可是我爹爹的好兄弟的孩子,我異父異母的結拜兄弟。
也趕快安慰道:“淺淺妹妹,不要哭泣了,不是你的錯,你的眼淚毫無意義,你真正的敵人是如今的皇帝,若是你想報仇雪恨,必須自己先強大起來,在去為家人報仇。”
居淺淺聽了莫淵哥哥的話,心更痛了,心裡想著:爹爹孃親都走了,我沒有家人了,又開始痛哭流涕了。
楚玄見好不容易安慰好的表妹又一次哭泣了起來,示意小淵,誰惹她哭的誰來安慰。
莫淵見狀也只能來安慰了,可惜總是說出令人更加傷心的話,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再來求楚兄了,女子太麻煩了,我處理不了。
楚玄明白小淵的意思,說得誰不是女孩是的,唉~現在是‘男’孩,朝著表妹走去,輕輕抱住他她,好好安慰了一番,還有說了一些幫表妹報仇的話,才安分下來。
莫淵又一次恨自己的嘴巴,為何總是說一些實話,居淺淺又一次來到楚兄的懷裡了,我懷疑她是故意的,我怎麼安慰都不行。
而楚兄抱了幾下,說了為她報仇就好了不哭了,居淺淺簡首就是有毒。二年前那句玩笑她自己不會是當真了吧?
完了,我的地位不保了。看來要好好阻擋楚兄,以防她對居淺淺有什麼意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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