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魂附和道:“對對付,只是吸取光環和氣運的朋友,等會兒有人來了,你小心一點。”
便立刻退回了靈海里,繼續繼吸取其他的氣運,早日恢復全部實力。
羽依還有懵時,金若蘭把所有飯菜準備好了,便喊所有人坐下吃飯了,張珍、張瀾、羽依、張文祥聞聲趕來,一一坐到了自己的板凳上。
張文祥作為一家之主,便開口說道:“今日是珍兒十八歲的生辰宴,大家不要拘謹,可以開動了。”
張瀾、羽依、張文祥、金若蘭為張珍喝彩中,五人拿起筷子的那刻,有人再敲擊房門。
張文祥起身去開門,讓他們先吃著,當開啟房門一看,竟然是,“金兄,你怎麼來呢?”
金寵和康溺看著小漁村的破爛,壓下來自己的情緒,金寵說:“賢弟啊,咱們邊走邊說,讓為兄去喝一口水,為兄著實有些渴了。”
便帶著張文祥進去了,再進去之前,眼神示意夫人將那些嫁妝全部喊下人進來。
邊走說:“賢弟啊,為兄和你嫂子今日前來是最重要事情說的,等你嫂子進來時,為兄再告訴賢弟。”
康溺明白夫君的意思,便趕緊對著下人們吩咐道:“去把馬車上的那些嫁妝,全部提進來,要快。”
便趕緊走了進去,下人們也去提箱子了,而提著嫁妝箱的下人們也一併跟了進去。
康溺走到自家夫君身旁,跟其他人說:“抱歉,我來晚了,讓各位等我了,今日我和夫君前來是為了給若蘭妹妹送嫁妝的,足足有八十一箱,全是金銀珠寶。”
單手示意下人們把先到的箱子開啟一看,並讓他們再去搬剩下的嫁妝箱。
金若蘭:為何我有一種心慌的感覺呢?難道是有什麼在等著我嗎?
張文祥端著一碗清水,放在了金兄的面前,看著那麼多的首飾,趕緊拒絕道:
“金兄,這不好吧,畢竟若蘭也不用那麼的嫁妝,現在的己經足夠了,而且…”家裡也放不下。
話還沒有說完,下人們又提來十幾箱嫁妝箱,一旁的幾人心中所想都有些不同,羽依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只不過現在才來,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張珍:這好多金銀珠寶,可以給唐心買更多的漂亮首飾盒衣服了。
張瀾:伯伯和伯母到底有什麼目的,孃親十幾年成親,現在屬實是不是有些晚了。
金若蘭也趕緊走到兄長和嫂嫂面前,當面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哥哥,嫂嫂,你們其實不用給若蘭那麼多的嫁妝,如今若蘭己經嫁給文祥了,還生了瀾兒,生活的銀子足夠了。
是若蘭隱瞞你們那麼久的時間,實在是抱歉,但是真的不用再送了。”
言外之意,我成親了,跟張珍沒有關係了,不要再提婚書了。
可惜,兩人卻不上當,康溺和金寵互相對視了一眼,康溺上前跟若蘭說著:
“若蘭妹妹,你怎麼能嫁給你繼父呢?你忘記你和張珍有指腹為婚的婚書了嗎?你兄長十一年就派人給你送去了婚書,而且上面還有皇帝親手蓋的章。”
當這幾句話一齣,張文祥、張珍、張瀾就連羽依都有些震驚,同時疑惑道:“什麼,指腹為婚的婚約?”
除張珍本人不動之外,其餘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張珍,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張文祥作為指腹為婚之人,便跟金兄確認道:“金兄、嫂嫂,你們確定你們沒有說錯,賢弟當初和金兄指腹為婚的是,金兄和嫂嫂的大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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