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英手裡再次變出一個滅日冰凌,輕輕劃過王天山的咽喉處。
王天風立刻勸說著:“大哥,你就趕緊道歉吧,否則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自己跪在王天水腿邊,瘋狂的磕頭求饒著:“二哥,是三弟對不起你,還請你不要一般見識,三弟真的沒有吞你的財產。
一切都是大哥吞的,這十六年的欺辱,也不是三弟做的,都是大哥吩咐做的,你要怪罪就怪在他的身上。
三弟的孩子和你家王林玩了可好了,看在你家兒子的份上,饒過三弟,好嗎?”
王天山立刻朝著老三大罵,也不管咽喉處的那塊寒冷的冰錐:“你這個見風使舵的人,是老子讓你跟老子同一條船上的,你這個劍人。
老子的孩子和妻子死一下,老子都沒有求饒,呸,都是一樣的人,裝什麼尾巴狼。”
王天風立刻反駁著:“二嫂、二哥,你們別聽大哥亂說,他這是想要拖我下水,還請你們不要相信他的奸計。
王林侄兒,可還記得三叔啊,你和王浩兒時玩的挺好的不是嗎?所以與其相信王天山那個人面獸心的傢伙,還不如相信三叔,對嗎?”
王天水不說話,就是想要瞧瞧大哥和三弟是怎麼狗咬狗的,如今竟然還打上孩子的面子,著實有些搞笑了。
“三弟,你好生不要臉,我家林兒從來都沒見過什麼叫王浩的,只記得一群冷眼旁觀的畜牲。”
王林走到爹面前,把爹推到孃的身旁,施法將三叔提了起來,冰冷的質問著:“三叔,侄兒覺得我爹說的對,你覺得呢?”
只要敢說不字,纏在他三叔脖子的法力,立刻將他餃西。
王天風有點想不承認,但是一身包裹自己的靈力,死死將自己纏繞著,只能承認著:
“是,我是畜牲,連人都不是,不要牽連王浩,他沒有欺辱你,也沒有找過茬,放過…”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金靈力給攪西了。
王林將三叔丟在一旁,而趕來的王浩剛好瞧見王林殺了自己的爹,立刻要上去替爹報仇,被王林困在了結界裡。
走在他的面前,說:“王浩,我這次我放過你,是因為你兒時,並沒有對我們家進行欺辱,剛好相抵,至於一命抵一命,只能是你的命。”
接著來到爹的懷裡,開始低聲的哭泣。
周素英瞧著王天風的離去,也不在多廢話了,首接解決了王天山。
王天山雙眼瞪得老大了,只說了最後一字,“你…”
便立刻倒地不起了,流出的血液最終侵染了王大壯的畫像。
王天土走到二哥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二哥,你徹底大變樣了,變得更加年輕了,修為境界西弟似乎也看不清了。
說吧,有什麼奇遇了,不說也沒關係,王林也是第一次殺人,以後習慣就好了,對了,二哥,以後王家該怎麼處理呢?”
周素英將王天水父子倆推倒一旁,跟西弟說:“西弟,多謝你這十六年接濟,王家我們不會要的,當初王天山搶奪老孃的財產,就當這些年你接濟我們。
王家就由你來管,但是在那之前,我們該殺的人還是要殺,王天水,走!把阿林打暈,扔進西弟懷裡。”
王天水在心裡給兒子說了一聲抱歉,就立刻把兒子打暈,丟進西第懷裡了,囑託道:“西弟,阿林就交給你了。”
立刻來到娘子身邊,輕聲的詢問著:娘子,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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