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酒尚未完全入腹,造夢丹的藥勁便起效了。
蕭承曜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他一把將喬心言抱到桌案上,掐住她的細腰:
“朕來嚐嚐,愛妃的嘴,和酒比起來哪個甜?”
就在他的薄唇距離喬心言只剩半寸時,蕭承曜的動作戛然而止。
睏意來得毫無徵兆,眼前的喬心言開始化為層層幻影。
在他的意識夢境裡,喬心言己經主動解開了他的玉帶,含羞帶怯地喚他陛下,在龍榻上與他極盡顛鸞倒鳳。
“陛下?”喬心言輕喚。
蕭承曜的眼睛徹底閉上,身子一歪,死死伏在了喬心言的肩頭,徹底昏睡過去。
喬心言臉上的柔媚瞬間褪去,冷若冰霜。
她像搬運一件沉重的行李一般,粗暴地把皇帝拖到龍榻上,扯過錦被蓋好,又十分體貼地放下一半床帳,好讓外面守著的宮人只能看見兩道交疊的人影。
做完這一切,她坐回床沿,掐住蕭承曜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嘖了一聲:
“這麼好的一張臉,怎麼偏偏長在一根爛黃瓜身上。”
【宿主,他是皇帝。】
“皇帝怎麼了。”喬心言甩開他的臉,拍了拍手站起身。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殿內的一盞燭火猛地晃了一下。
一把冰涼、鋒利、帶著森然殺氣的短刃,悄無聲息地貼上了喬心言嬌嫩的後頸。
“你對陛下做了什麼?”男人的聲音比頸側的刀鋒還要冷上三分,另一隻鐵鑄般的手掌,在同一時間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
刀鋒緊貼著她頸側最脆弱的皮肉,只要身後的人手腕微微一抖,頃刻間就能割斷她的喉嚨。
可喬心言的身子連僵硬都沒有一下。
“屋頂上蹲了半日,樑上又藏了半晚。”她甚至微微偏頭,任由那冰冷的刃口在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慄,痴痴地笑出了聲
“暗衛影大人,你可終於捨得下來見我了?”
身後的黑衣人氣息驟然一沉。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的代號。
“你究竟是誰?”刀鋒又逼近了一分。
“喬心言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本座沒興趣聽廢話,交出解藥。”
“那便先把你的刀拿開。”
“三息之內。”影一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人情味,“一……二……”
喬心言幽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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