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川抽出腰間長劍,刷地一聲斬斷了祠堂前的紅木門檻!
“一廢霍承安嗣子身份!”
“二劃去族譜姓名,自此與我霍氏再無干系!”
“三收回其身上所有因霍家所得之軍職、宅邸與財物!”
每一句落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霍承安的頭上。
“不要!父親!不要劃我名姓!我是霍家少將軍啊!”霍承安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至於你通敵叛國、謀害親父與將士的罪證,”霍凜川冷冷俯視著他,“大理寺的捕快己在門外。等待你的,是國法。”
“帶走!”
親衛不顧霍承安的狂呼慘叫,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出了祠堂。
被抬到祠堂門口的霍老夫人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悲痛,卻再也沒說出一句求情的話。她徹底明白,是他們過去給了霍承安太多不屬於他的底氣,才養出了這麼個不知感恩、賣國求榮的豺狼!
處理完這血腥的家變,霍凜川沒有一絲停歇。
他脫下染血的戰甲,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翻身上馬,朝著神醫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信在懷裡,人在前方。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須把她追回來!
神醫谷外,風雪漸息。
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夾著一條幽深的峽谷,那是進入神醫谷唯一的通道。
此時,連線峽谷兩岸的厚重木質吊橋高高拉起,谷口處鐵柵緊閉,大有一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進去”的架勢。
谷口外的平地上,停著幾輛華貴的馬車。
霍老夫人不顧病體,執意跟著霍凜川一路顛簸趕到了神醫谷。
她準備了整整三馬車珍貴的賠禮,從千年人參到御賜的錦緞珠寶,應有盡有,只求能見兒媳一面,當面賠罪。
然而,神醫谷的守谷弟子一聽說來人是京城霍家,甚至連傳話都懶得傳,當面轟地一聲撂下了閘門,徹底斷了路。
“老夫人,這神醫谷的人根本不理會咱們啊……”老僕看著高懸的吊橋,愁眉苦臉。
老夫人坐在車裡,抹著眼淚:“是我們活該……是我們自作自受啊……”
就在此時,一道黑色的人影緩緩走到谷口。
霍凜川沒有帶兵強闖,也沒有架起弩箭逼迫。他解下了腰間代表無上榮耀的將軍佩刀,卸下了身上的護心鏡,將武器重重插在雪地裡。
他單膝跪地,隨後挺首了脊樑,面向神醫谷的方向,跪下了。
高高的吊橋上方,幾名神醫谷弟子冷眼看著下方那個戰功赫赫的大將軍。
其中一名弟子轉過身,小聲詢問身旁的一位中年老者:“長老,谷主說了,這霍將軍要跪就讓他跪著。可他體內的舊毒剛解不久,咱要不要按谷主的吩咐……給他加點料?”
”!上點香把,去。大多有氣脾軍將大這他看看,了說主谷“:聲一笑冷老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