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衍低沉地吐出西個字。
還沒等喬心言縮回去,謝斯衍猛地抓住了她不老實的小手,霸道地將那隻白嫩的小手按在了柔軟的沙發扶面上!
欺身而上
謝斯衍挺拔的身軀瞬間傾覆過來,將喬心言圈禁在自己與沙發背之間。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微熱的氣息撲在彼此的唇齒間。
喬心言眼睛瞪得溜圓,背脊貼著沙發,心跳的很快:“謝斯衍,你……你幹嘛?”
謝斯衍低頭凝視著她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雙眼裡跳動著危險。
“喬心言,我很清醒。”
謝斯衍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得幾乎能掐出水來,“荒島那一晚,你說是蟲毒發燒不記得。那今天,我再問你一次。”
他微涼的指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俯下身,唇瓣離她不過一釐米的距離。
“我現在想親你。”
謝斯衍漆黑的雙眼死死盯著她,帶著請求與霸道,“清醒地親你。可以嗎?”
喬心言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陽光透過窗簾,將他眼裡的深情與剋制照得一清二楚。他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虔誠信徒,在向她乞求一份許可。
喬心言的小心臟像是有小鹿在狂亂撞擊,臉頰滾燙得能煮熟雞蛋。
她思考了整整三秒鐘。
看著眼前這張完美無瑕的俊臉,喬心言嚥了口唾沫,小腦瓜鬼使神差地……輕輕點了一下。
得到許可的瞬間,謝斯衍眼裡的剋制徹底崩塌!
他扣緊了她的後腦勺,深深地貼上了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紅唇!
“唔……”
喬心言嬌哼了一聲。
這個吻與荒島那一晚的蠻橫失控截然不同。
謝斯衍吻得很溫柔,像是對待世上最珍貴的琉璃,卻又帶著一股志在必得的佔有慾。他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汲取著獨屬於她的甜美與檀香。
客廳裡只剩下溼潤交疊的呼吸聲。
喬心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小手,不知何時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襯衫的領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喬心言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謝斯衍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氣喘吁吁。
謝斯衍看著懷裡雙眼迷離、紅唇嬌豔欲滴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指腹溫柔地擦過她溼潤的唇角:“這次……還說是不記得的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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