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視野開闊,不遠處確實有一處水質清澈的天然淡水湖。
“天快黑了,雲層又壓下來了,今晚還有暴雨。”謝斯衍抬頭看了看沉悶的天色,眉頭緊鎖。
“抓緊時間紮營。”
喬心言二話不說,幹活利落得像個老練的建築工。清碎石、砍樹枝做支撐、挖排水溝,一氣呵成。
謝斯衍則負責架設衛星裝置、繪製路線。
在狂風呼嘯前最後一刻,兩人終於合力把那頂狹小的雙人帳篷搭好了。
天色瞬間黑了下來,噼裡啪啦的雨點再次狂暴地砸落。
兩人狼狽地鑽進了帳篷裡。
這頂雙人帳篷空間有限,兩個成年人擠在裡面,幾乎只能肩並肩坐著。空氣裡充斥著海風的鹹味和兩人身上交織的體溫。
“那個……謝老師,我衣服溼透了,粘在身上難受。”
喬心言拉過揹包,大大方方地掏出一件乾爽的工背心,“你轉過去一下唄,我換個衣服。”
謝斯衍的身體瞬間僵成了石塊。
“……好。”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連忙轉過身去,死死麵對著帳篷的尼龍布牆壁。
帳篷裡狹小安靜,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聲。
拉鍊拉開的聲音、布料劃過肌膚的聲音、甚至少女輕微的喘息聲,在狂風暴雨的背景音下,被無限放大。
謝斯衍緊閉著雙眼,雙手死死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覺得自己瘋了。
他向來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剋制,在這一刻崩塌得一塌糊塗。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白皙的鎖骨、纖細的腰肢,還有昨天在溪邊看到的誘人起伏。
“呼——換好啦!”
身後傳來喬心言輕鬆的聲音。
謝斯衍剛鬆了一口氣,準備轉過身來。
忽然,一隻冰涼嬌嫩的小手,毫無防備地貼上了他的耳垂!
謝斯衍猛地打了個冷顫,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你幹什麼?!”
喬心言正半跪在他身後,湊得很近。那張嬌美動人的小臉離他不過幾釐米,一雙雙眼滿是關切地看著他。
“謝老師,你耳朵怎麼這麼紅?”
喬心言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純真與迷茫,“你是不是剛才淋雨發燒了啊?我就說你體質虛吧,這才淋了多少雨啊……”
謝斯衍看著她那雙帶著幾分照顧病患般慈愛的小臉,氣得牙根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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