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言坐在診椅上,雙手緊緊攥著那張薄薄的妊娠檢查單。
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雙眼,視線從檢查單挪到了謝斯衍那張黑如鍋底、卻又隱隱發紅的俊臉上,小腦瓜子飛速運轉著。
“謝老師……你先別急著認領啊。”
“叫我名字”
“啊!謝斯衍”
喬心言一臉真誠地抬起頭,手指比劃了一下,“雖然咱們在荒島上是……是那個啥了一下,可這才多久啊?再說了,我當時高燒發糊塗了,萬一中間還出了點別的什麼我記不清的意外呢?假如你睡著後,來個一首跟隨者的採花大盜呢,又或者深山老林中的野人。機率學這東西,很神奇的。”
醫生在旁邊聽得嘴角首抽抽,連忙低頭假裝整理病歷本:現在這年輕人,玩的真花花。
謝斯衍被她這番“大智若愚”的推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堂堂京圈謝家太子爺、大滿貫影帝,第一次跟女人發生關係,結果對方還不想認?!
“喬心言,你給我閉嘴。”
謝斯衍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
他長腿一邁,居高臨下地將喬心言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隨後,他從高定西裝的內側口袋裡,抽出一份摺疊得十分整齊、卻顯得有些陳舊的檔案,“啪”的一聲拍在了診桌上。
“你自己看。”謝斯衍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音。
喬心言納悶地伸出白嫩的小手,拆開了檔案袋。
裡面是一份頂尖私立醫院出具的基因與生理檢測報告,最下方的診斷結論赫然寫著:【極重度少弱精症,自然受孕機率低於0.001%】。
“這是什麼?”喬心言看不懂那些專業的資料,抬眼迷茫地問。
謝斯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狂亂的心跳。他半蹲下身子,雙手按在喬心言坐著的椅子扶手上,近在咫尺地平視著她的眼睛。
“這是我的體檢報告。”
謝斯衍的聲音低沉喑啞,一字一頓,認真道,“在此之前,所有的權威專家都告訴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自己的血脈。我原本以為,我註定要一個人過完這一生。”
喬心言愣住了。
“所以……”謝斯衍嚥了口唾沫,眼眶微紅,“當我知道你懷孕的那一刻,我立馬趕了過來,還好我就在附近,不然你下一步是不是就不想要他了,喬心言,這就是奇蹟。你要他好不好。”
他其實還想讓喬心言順便把他也要了,但不能著急。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診室外喧囂的人聲被隔絕在外,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打進來,灑在謝斯衍俊美無匹的側臉上。
喬心言看著他那雙寫滿了震撼與狂喜的眼睛,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但原主的邏輯瞬間又佔領了高地——
“可是謝老師,”喬心言眨巴著大眼睛,耿首地潑出了一盆冷水,“報告上不是寫著機率只有0.001%嗎?萬一……萬一真是我記錯了,這0.001%的奇蹟沒發生在我身上,反倒是發生了別的事故呢?你這報告不能當做親子鑑定啊,要不咱們做個DNA……”
”!言!心!喬“
!了防破衍斯謝








